而她在之前就和別人那樣了,還要嫁人皇家,嫁給她,好在他后來沒有寵愛她,要不然她將來成了母儀天下的那位,他又有何面目面對他的先人他的后人。
柳梅點點頭,但很快說了句:“小姐也是被強迫的?!彼K究不忍心看她受罪。
“孤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碧影阉粝聛碇皇窍氪_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欺騙了。
柳梅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算了,終歸她先對不起自己,怨不得她了。
“好了,人都走光了,就剩下咱們兩個了,我的夫君,你打算怎么樣懲罰我??!”李香菱似乎什么都不怕似的,可能覺得反正要死了。
太子走過來,蹲下來,一只大手狠狠的鉗住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這張臉的確還是那么美,怪不得可以放浪形骸,勾引了多少人呢?想當初孤也是被你這張臉給迷得昏頭轉(zhuǎn)向?!?br/>
李香菱一雙魅惑的鳳眼擠出兩滴淚,不知道是因為難過還是因為自己將要凋零的生命。
“你說呢?太子殿下?!崩钕懔庾I笑道。
這世界就是這樣,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反而被傳為佳話,女人呢?只能夠從一而終,如果女人因為遭遇不幸,那么等待她的就是可悲的下場。
如果當初她把實際情況告訴了太子,那么等待她的就是一紙退婚書,那么這樣一來恐怕稍微有一些名氣的官宦人家也不敢娶她。
她不敢,結(jié)果還是逃不過這個命運,但她更不想祈求他的原諒,他根本就是一個無情無義之人,更不用談什么真心。
“你那么風騷,我就成全你?!碧诱酒饋?,笑的陰沉,然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李香菱正在納悶,這人怎么什么都沒有做就走了,這并不像太子做事的風格。
接下來當她看到走進來的幾個衣衫襤褸的犯人,渾身還有一股惡臭,她立刻攤軟了,她也明白了太子的意思。
“不……”李香菱發(fā)了瘋想要跑出去,無奈他們幾個人堵住了她的去路。
“太子,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太子……太子……?!?br/>
無論她怎么叫喊,太子都沒有回來看她一眼。
幾個犯人都是老油條的慣犯,卻不知道今天怎么走了狗屎運,有人把他們放出來,只要做兩件事,就可以放他們出獄。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第一件事居然是和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睡覺,真正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這樣的絕世美女他們何曾見過,自然他們也不知道她是太子側(cè)妃。
他們只知道玩完了就可以走了,就可以看到外面的太陽,就可以重新享受生活。
他們自然知道關(guān)在這片區(qū)域的都是死刑犯,反正這女人是要被砍頭的,死了也可惜,不如讓他們快樂快樂。
李香菱現(xiàn)在是真的害怕了,她心里明白他們是太子找過來的囚犯,她剛剛還傻傻的求饒,明明知道沒有希望,她還是那樣做,可是等待她的又是什么。
這個男人是要報復(fù)她嗎?
“小姑娘,不要叫了,叫破喉嚨,這里也沒有人聽得到。”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和她廢話那么多做什么,咱們趕緊吧!”另一個犯人說道。
“你們……你們不要過來,我是太子側(cè)妃,你們動了我就等著砍頭吧!”李香菱坐在地上,身子向后移動,眼睛一直盯著這幾個往自己靠近的人,眼睛里充滿了恐慌。
“哈哈哈……你真會說笑,你是太子側(cè)妃,那我就是當今陛下。”其中一個男人笑的狂妄,其他人也跟著大笑起來,他們壓根就不信。
這樣的笑聲在這樣的地方顯得格外刺耳,甚至還有回音,更加增添了幾分陰森的感覺。
很快他們把李香菱的衣服扯把幾下,她的身體就已經(jīng)完全暴露在陰冷的地牢里,他們像山中的餓狼一般一遍遍的折磨她,最后走的時候還在她的左臉上用刀劃了一刀,刀痕很長,幾乎整個貫穿左臉的部分,此時的李香菱并不知道自己被毀容了,因為她已經(jīng)被蹂躪的暈了過去。
等到牢頭發(fā)現(xiàn)的時候,牢房里的人已經(jīng)跑了,出了這么大的事,他當然第一時間要稟告上司的,最后自然是要告知陛下的。
陛下震怒,盡管她已經(jīng)犯了死罪,但也不能這樣踐踏她??!好歹她也是皇家的媳婦,這讓他如何向李逯才交待,這又是侮辱又是毀容,還不如直接殺了她,對方這么對待一個女子是何其殘忍啊!
一番調(diào)查下來,居然是自己的兒子,他氣得腦血沸騰,差點暈厥過去,他怎么就生出這么個逆子來了,殺人不過頭點地,又何必這樣去對待一個女子,還是曾經(jīng)同床共枕的女子,對于兒子的這種薄情,陛下真的好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