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次,好像不一樣了,洛風(fēng)有了從未有過的煩擾……。
太子妃走了出去以后,假裝睡覺的太子,立即把眼睛睜開了,他把身上的衣服除去,畢竟衣服上沾了酒味實在不舒服,他其實并沒有睡覺,心里面反而充滿了興奮和期待。
想著明日谷幽蘭見了自己的母妃,會是怎么樣的心情,這個時候的太子已經(jīng)顧不了太多別人的心情,從小到大他總是這樣,只要他想要的總是想著千方百計的得到。
站在外面的太子妃聽到里面太子翻身和脫衣服的聲音,她知道他根本沒有睡,只是不想或者說不知道和自己事話,她感覺他有心事。
第二日,太子便把谷幽蘭悄悄的帶進了宮里。
谷幽蘭看著這熟悉的一切,心里的恨意慢慢膨脹起來,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緊握成拳頭,紫色面紗下的美麗容顏也變得有些猙獰,身體不由得輕輕顫抖。
太子似乎看出她有些不對勁,以為她是第一次來皇宮而感到緊張,關(guān)心道:“幽蘭,你怎么啦?”
“?。∨?!我嗎?沒什么?就是覺得這地方好大,很新奇?!惫扔奶m隱去自己所有的真實情緒,暗罵自己太大意了。
“幽蘭,這里是皇宮,自然是整個大宋最大最繁榮的地方,不過你不要緊張,更不用害怕,因為有我呢?”太子得意的表情就這樣肆無忌憚的表露無疑。
“謝謝太子。”她看到他這個表情只覺得惡心。
兩個人一路走著,在他們的背后有一個侍女正把看到的這一切迅速的告訴了太子妃。
“南春,你可看清楚了,太子是從宮外帶回來的女子?!碧渝贿叞咽掷锏暮⒆咏唤o一旁的奶媽,一邊問道。
好像她對這樣的消息并不是很意外,這幾天太子明顯的不一樣了,她就知道肯定有事情,果真如此。
原來剛剛那個跟在太子他們后面的居然是太子妃的貼身侍女南春。
事情是這樣的,今早太子一大早就起身沐浴然后就如往常一樣去上早朝了,而且看上去心情特別好。
李云馨讓南春注意一下太子的行蹤,沒想到他既然如此不顧她的感受,甚至沒有和她說一聲,就把人領(lǐng)進宮里,昨日他與邰貴妃聊那么長時間,很明顯他是已經(jīng)和她的婆婆已經(jīng)通過氣了,這次帶人進宮就是經(jīng)過了婆婆家的同意的。
她與這個婆婆剛剛開始也只是表面上的和睦,其實也就是井水不犯河水,關(guān)系不好不壞,現(xiàn)在即使有了孩子,看上去好像關(guān)系似乎好了一點,但她也不指望婆婆會幫著她。
“娘娘,奴婢看得很清楚,不會有錯,那個女子戴著紫色面紗,雖然看不清容貌,但從女子曼妙的身段能夠看得出來,應(yīng)該是個絕色佳麗?!蹦洗菏挚隙ǖ恼f道,心里卻想著太子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分了,就算納妃,也要和娘娘知會一聲。
“他們是不是往母妃的宮殿去了。”十之八九她的猜測是沒有錯的。
南春點點頭,她只能說實話,娘娘會難過也沒有辦法。
邰貴妃的地位在宮里僅次于皇后,而且一直得陛下寵愛,住的宮殿雖然不如皇后的棲鳳宮,卻也是富麗堂皇,整個宮殿也是大氣磅礴。
小到一套茶具,都是上等的瑤瓷,聽說宮里也只有皇后那有一套,一套茶具都如此精致獨特,更不用說其他的一些雕花鍍金屏風(fēng)、寶尊,各種玉琢更是琳瑯滿目,放置在朱色檀木雕花木架上,很是顯眼。
這種朱色檀木可是深山里至少幾百年以上的年份,這種檀木的價錢堪比黃金。
可以說這里隨便一樣?xùn)|西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從這也可以看出邰貴妃在宮里的受寵程度。
再看看邰貴妃,雖然也已經(jīng)是四十的女人了,卻看上去依舊如二八少女般,膚色光滑,并沒有什么歲月留下的痕跡,甚至連眼角的細紋都沒有。
邰貴妃雖是妃子,但兒子是太子,其實地位和皇后也就差了那么一兩分,她今日穿了一件淡黃色的衣服,領(lǐng)口用金線繡著牡丹,裙裾則繡著金色的祥云圖案,以寶石點綴、一雙犀利的嬌媚的丹鳳眼含著笑意,臨云鬢中央的鳳嘴中含著一顆耀眼的明珠,明珠下的束束流蘇輕松垂下,印得魅力而嫵媚。
谷幽蘭想著,也難怪她能夠盛寵多年,想來年輕時候定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參見邰貴妃娘娘,娘娘萬福?!惫扔奶m跪在地上,低頭垂臉。
“你叫什么名字?”邰貴妃的聲音里透著一股犀利。
“民女谷幽蘭?!彼廊坏椭^,擺出一副很赤誠的姿態(tài)。
“深谷中的幽幽蘭花,倒是個清新高雅的名字,既如此,又何必到這沼澤滿地的皇宮來找生活,不如尋一處僻靜之地,養(yǎng)養(yǎng)花草,卻也是一種恬淡的生活?!臂①F妃想看看她如何應(yīng)答,她可不想給兒子找個花瓶,中看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