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這邊的人雖然多,但是三兩下就被紫蘇他們制服了。
“就這點兒本事,竟然還敢出來丟人現(xiàn)眼,滾!”紫蘇踢了阿武一腳。
“你們……你們等著!”阿武吃了虧,自然不服,帶著吃了苦頭的人都跑了。
紫蘇讓驚云和驚雷都退下了,然后才和蘅芷回到了屋子里。
“這大皇子越來越過分了,竟然還沒受到教訓嗎?聽說他病的不輕,怎么這會兒就來找您麻煩了?”紫蘇很有些不解。
蘅芷道:“八成是懷疑我了!”
“懷疑您?”紫蘇問,“可那日他絕對沒有看到我的臉,只是個背影而已!”
“背影和我差不多,哪有那么巧的事兒,他肯定有所懷疑,不過無所謂,他沒有證據(jù)!”蘅芷并不放在心上。
紫蘇嘆息道:“希望殿下早點回來,莫再讓這個小人得意下去了!”
“他能得意幾時?我看他八成是要廢了!”蘅芷冷笑,一夜和五個男人亂搞,身子骨再強也撐不住吧?
更何況那五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在掌事的故意安排之下,肯定不遺余力地“伺候”宋君仁。
被喂了藥的宋君仁當時神志不清,只憑著本能放縱自己,藥性兇猛,加上他本就不是什么強壯的體魄,肯定受不住的。
否則這幾天怎么都下不來床呢?
而且據(jù)御醫(yī)開的藥方,她也能看出門道,宋君仁這次是吃了大虧了。
今日八成是剛剛有點起色,所以想要找自己算賬吧?
紫蘇幸災樂禍地道:“廢了更好,讓他滿腦子齷齪思想,活該!”
蘅芷也跟著冷笑。
宋君仁派來的打手吃了虧之后,自然不敢再來找麻煩。
阿武等人回去之后,便對宋君仁一陣哭訴。
“殿下,您不知道太子妃多么囂張,她二話不說就讓自己的侍衛(wèi)打我們,那幾個人忒厲害,簡直要跟我們拼命,我們敵不過,只能先退回來!”
阿武不說他們慫,只說蘅芷的人太厲害。
宋君仁臉色鐵青,罵道:“沒用的東西,讓你們請個人也請不到,還掛了彩,我養(yǎng)你們做什么用?”
“殿下,這件事不能怪兄弟們無能啊,說來也奇怪,太子妃身邊怎么會有這樣的高手?殿下難道不覺得古怪嗎?”阿武問。
宋君仁也是一愣,反應過來,道:“的確很怪,不僅是她身邊有高手,宋君戍的身邊高手更多,他此次去烏桓山,竟能擊敗一眾山匪,還能將二十萬兩銀子完整地帶走!”
“殿下,我看這太子并不像表面一樣簡單,殿下不可不防??!”阿武道。
宋君仁微微點頭,道:“過去是我小瞧他了,他如果暗中培植了自己的力量,還真是不能小覷,不過他越是這樣,父王就越容不得他,我看他能得意幾時!”
“殿下,您還要見太子妃嗎?”阿武小心翼翼地問。
宋君仁瞇起眼睛,他十分懷疑自己是被蘅芷算計的,那晚她反常地沒有對自己橫眉豎目,反而顯得乖巧溫柔,撩得他心馳神蕩。
后來他在后花園似乎看到了她的背影才過去,再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這件事怎么看都和蘅芷脫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