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芷問:“為什么?為什么呢?”
“哪有什么為什么,我又不是那種色鬼,見到女人就要撲上去,若沒有感情,對著那些白花花的肉,我只會覺得惡心!”宋君戍道。
蘅芷簡直不敢相信,世上還有宋君戍這樣的男人,明明左擁右抱,可一個都不想碰。
“可是……殿下也應(yīng)該有……有那方面的需求吧?”蘅芷有些不好意思地問。
宋君戍邪邪一笑,道:“那是自然,孤有沒有需求,你不是很清楚么?”
蘅芷當(dāng)然清楚,好幾次宋君戍差點(diǎn)兒要把她給拆吞入復(fù)了。
宋君戍道:“需求歸需求,但孤不愿意放縱自己,更何況,孤回宋國五年,可是一直都病怏怏的,若是整日縱情聲色,那還有人相信孤是個病秧子么?”
蘅芷點(diǎn)頭,道:“殿下也真是太能忍了,那么多美人兒,竟沒有能入得了你眼的?尤其是兩位側(cè)妃,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柳如昔是宮里柳夫人的侄女,孤絕不會對居心叵測的女人動心思的,至于雎兒,她是恩人之女,我之所以把她立為側(cè)妃,只是為了照顧她,我對她只有感激,并無男女之情!”
宋君戍坦誠地對蘅芷道。
蘅芷聽了這話,心理的歡喜就快要漲滿了。
“至于其他的女人,來來去去的很多,多是有心人往東宮送的,居心叵測的居多,孤好多都沒有印象,不知是什么名姓,長什么模樣也不清楚!”宋君戍一一解釋道。
蘅芷又問:“那付明雪呢?”
“付明雪,孤正要跟你說呢,怪孤粗心了,有件事,你聽了,肯定覺得很神奇!”宋君戍道。
蘅芷問:“什么事?”
“你沒覺得付明雪長得很眼熟嗎?”宋君戍問。
蘅芷蹙眉,仔細(xì)地回想了一下,她第一次見付明雪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當(dāng)時她的臉都是疹子,容貌早就被破壞了。
后來她和付明雪熟識一些,就對她的容貌沒怎么關(guān)注過。
如今宋君戍一提,她真覺得付明雪很有些眼熟。
“像錢菲菲!”蘅芷脫口而出。
宋君戍笑道:“準(zhǔn)確地來說,是像錢夫人!”
“死去的錢夫人?”蘅芷問。
“比錢菲菲還要像,錢菲菲只不過是容貌有些相似,可付明雪不一樣,她不僅容貌相似,氣質(zhì)也更相近一些!”宋君戍道。
蘅芷問:“錢夫人死的時候,殿下出生了嗎?您怎么這么清楚呢?”
宋君戍道:“孤自然有了解的渠道,孤見過錢夫人的畫像,王上收的跟寶貝似的,付明雪站在那里,就和畫像上的女子一般無二!”
“殿下找付明雪,不會是打算……”蘅芷看著宋君戍,沒有將剩下的話給說完。
宋君戍緩緩點(diǎn)頭,道:“你說對了,孤就是這個意思!”
蘅芷問:“那付明雪也肯么?”
“所以孤今日才帶她去游河啊,為的就是要她心甘情愿地入宮去!”宋君戍道。
蘅芷蹙眉,道:“付明雪是個極有自己主意的女子,她怕不是輕易肯任你擺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