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戍眉頭一皺,問:“誰在背后說這些話?誰又敢說這些話?讓她們當(dāng)著孤的面兒說,是不是柳如昔又在背后使什么手段了?”
“殿下息怒,雎兒不是這個(gè)意思,柳側(cè)妃也沒對我怎么樣,只是……只是自打我接管東宮庶務(wù)開始,就總有些人給我使絆子!”楚雎兒頗為委屈地道。
蘅芷這會兒才算明白了,楚雎兒這是來訴苦告狀了。
大概是柳如昔那邊又出什么幺蛾子,楚雎兒一時(shí)對付不了,所以來找宋君戍撐腰吧?
宋君戍果然怒了,問:“誰給你使絆子?你告訴孤,孤倒要看看,誰膽子這么大了!”
“也不單單是一個(gè)兩個(gè)的,不管我推行什么事兒,都有人說閑話,說我不按規(guī)矩,說我邀功,也有說我恃寵而驕的!”楚雎兒越說越委屈,眼圈都紅了。
宋君戍見狀,越發(fā)惱火了,道:“豈有此理,雎兒,你放心,孤給你做主,若再有這樣亂嚼舌根子,不服你管束的,就直接打了趕出去!”
楚雎兒道:“這……”
“不用猶豫,孤讓你這么做,就這么做,否則豈不縱得那些奴才無法無天了?”宋君戍道。
楚雎兒聽了,這才道:“是,妾身遵命!”
“嗯,以后遇到這些事兒,你就自己拿主意,不必來問孤了!”宋君戍道。
蘅芷可以看得出,宋君戍對楚雎兒是十分相信的。
楚雎兒眉開眼笑,眼神似有無限溫柔藏在其中,那看著宋君戍的目光,都像是能揉出水來。
蘅芷見了,內(nèi)心一陣不舒服。
宋君戍倒是沒有感覺似的,問楚雎兒:“還有別的事兒嗎?”
楚雎兒欲言又止,看了一眼蘅芷,像是不方便說似的。
宋君戍眼神微微一轉(zhuǎn),道:“好了,既然沒事你就先回去吧,孤晚上去綺羅宮看你!”
“是,那雎兒告退了!”楚雎兒微笑著退下了。
蘅芷明顯感覺到,宋君戍那剛剛的話里有別的意思,他和楚雎兒之間,有什么是她不知道?
楚雎兒走后,宋君戍也找了個(gè)理由走了,蘅芷都沒機(jī)會打聽他和楚雎兒要說的事兒。
碧鳶見人都走了,才道:“這楚側(cè)妃也真是沒眼力見兒的,這么這樣呢?這明顯就是過來搗亂的!”
“她不是有委屈么,自然是要來找殿下?lián)窝?!”蘅芷道?br/>
“我看不是,她手段高明著呢,后院里誰不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我也沒聽過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都是她自己瞎編的,無非是想在殿下面前裝委屈!”碧鳶一語道破。
蘅芷道:“那也是殿下愿意相信她,否則她再多委屈也沒地方說去!”
碧鳶見蘅芷面有慍色,知道她也是惱了,趕緊道:“太子妃也別多想了,殿下只是不了解實(shí)情,被她一貫的溫柔做派給騙了!”
“是么?我看不見得,是愿意相信才會相信,若不愿意相信,哪怕她平日里裝得再溫柔,再老實(shí),也怕是沒用的!”蘅芷心里堵得慌,覺得宋君戍對楚雎兒到底與旁人不同。
碧鳶安慰道:“太子妃,您別多心,殿下心里最相信的還是您,旁人哪里能比得上您呢!”
“比不比得上有什么意義呢?”蘅芷覺得沒意思極了,比不上,比得上,都不重要,她要的是獨(dú)一無二,而不是與別人攀比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