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氏點(diǎn)頭,道:“難怪人人都說素問堂的大夫醫(yī)術(shù)高明,還個個都是菩薩心腸!”
“不敢當(dāng),只是醫(yī)者父母心,身為大夫,只希望治好病人,能讓病人感受到生命的愉悅和幸福,有無窮的動力活下去!”蘅芷道。
云氏點(diǎn)頭,道:“這才是真正的好大夫,麥冬這次是找對人了!”
麥冬破涕為笑,道:“所以夫人,您有時候還是要聽奴婢的勸告,依著您,不再看大夫了,哪能遇到蘅大夫呢?”
蘅芷讓麥冬給自己拿紙幣,她要開方子。
麥冬出去了,蘅芷便對云氏道:“賈夫人,我想問您個問題,又怕您有忌諱!”
“大夫盡管說!”云氏道。
“您是怎么小產(chǎn)的?”蘅芷問。
云氏回憶了一下,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那天晚上,忽然就覺得腹痛難忍,很快就見紅了,請了大夫過來,也沒保??!”
“雖然我不知道您從前的身子到底什么情況,但您小產(chǎn)之后,落下的這個毛病,卻不是憑空來的!”蘅芷低聲道。
云氏一聽,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一把抓住蘅芷,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竟爬了起來,問:“你……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蘅芷忙安撫道:“夫人別激動,我剛剛不敢說,就是怕您情緒太激動,麥冬姑娘又是個急脾氣,怕她嚷嚷起來,讓人聽見了!”
云氏努力止住了自己的情緒,仍舊眼睜睜地看著蘅芷,問:“大夫,您把話說清楚,您要是不說清楚,我怕是難以心安了!”
“我懷疑您小產(chǎn)和之后落下的病,都是吃了紅花的緣故!”蘅芷道。
云氏一驚,幾乎是癱軟在床上,搖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我已經(jīng)那么小心了!”
“您這個病癥和食用了過量的紅花很像,但是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我也沒辦法百分百確定!”蘅芷遺憾地道。
云氏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太狠毒了,她也太狠毒了,我這個年紀(jì)才好容易有了個孩子,怎么能這么狠毒呢?”
“夫人……您懷疑的是那個生了兒子的二姨娘?”蘅芷問。
云氏悲痛欲絕道:“除了她,還有誰呢?我以為她只是平常喜歡拔尖兒,不甘于當(dāng)個妾,她除了名分沒有,其他的,什么不比我強(qiáng)?為何還不知足呢?”
“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您要是誕下子嗣,恐怕對她的威脅就大了!”蘅芷嘆息道。
云氏握緊拳頭,道:“我絕不會放過她的!”
“我勸您一聲,先不要聲張,這事兒沒有憑據(jù),您是沒辦法說的,只能忍著,等有機(jī)會再發(fā)難不遲!”蘅芷不希望云氏傻到把這事兒到處嚷嚷,因?yàn)闆]人會信她的話。
云氏咬著牙,道:“賤人……賤人……我恨不得立刻就殺了她!”
“千萬要忍耐,來日方長,您要想收拾她,為自己報仇,必須要先恢復(fù)健康,沒有好身子,您就只能含恨了!”蘅芷勸道。
云氏忽然就升起了十二分的斗志,道:“我一定會好起來,我絕不會讓她好過的!”
“這就對了,無論如何,努力活下去,您活著一天,她就沒辦法得償所愿,這對她而言,也是一種折磨!”蘅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