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君戍看著賈科,目光如炬,道:“賈首尊,孤提醒你一句,就算孤已經(jīng)休了蘅芷,可她畢竟是孤曾經(jīng)的太子妃,孤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和污蔑她!”
賈科忙道:“殿下,微臣無意冒犯蘅芷姑娘,只是大殿下現(xiàn)在失蹤了,音信全無,也無從查起,卻恰好在別院發(fā)現(xiàn)了這幅畫,微臣難免要向您確認一下,蘅芷姑娘目前在何處?”
“你到底在懷疑什么?蘅芷和大皇兄的失蹤無半點兒關(guān)系!”宋君戍篤定地道。
賈科問:“殿下何以確定大殿下的失蹤與蘅芷姑娘毫無關(guān)系?微臣已經(jīng)確認了,蘅芷姑娘離開東宮之后,也下落不明,目前人也不知在何處!”
“所以你就懷疑,他們是一起失蹤了嗎?”宋君戍怒問。
賈科也不是嚇大的,雖然宋君戍發(fā)怒的樣子也有些令人發(fā)憷,但賈科還是冷靜地道:“微臣不得不做這種推測,除非蘅芷姑娘依然在王都,并且和大殿下毫無聯(lián)系!”
宋君戍瞇起眼睛,露出一抹冷笑,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賈科被宋君戍這副樣子給弄得七上八下,臉色稍微有點繃不住了,心虛地回道:“殿下,微臣……微臣并無冒犯之意!”
“你這是在往孤的頭上扣綠帽子啊,如果蘅芷是和大皇兄走了,那孤成什么了?烏龜王八?”宋君戍咬著牙問。
賈科往后退了半步,勉強露出笑容,道:“殿下,您別激動,您不是已經(jīng)把蘅芷姑娘給休了嗎?這是眾所皆知的事兒,她離開東宮之后的事兒,就和殿下關(guān)系不大了吧?”
“混賬,大皇兄和蘅芷的流言蜚語早就在傳了,如果坐實了他的失蹤和蘅芷有關(guān)系,那不就等于承認了當初的流言蜚語?孤可以確信,蘅芷絕對和宋君仁沒有半分茍且,孤休了她也不是因為宋君仁!”
宋君戍內(nèi)心燃氣熊熊怒火,這該死的宋君仁,死了還要往蘅芷身上潑臟水,簡直可惡。
宋君戍恨不得把宋君仁的尸體挖出來再鞭尸,不過好像尸體都已經(jīng)沒有了。
宋君戍心頭的恨意有加劇了幾分。
賈科陪著笑臉,問:“殿下,為了證明蘅芷姑娘的清白,咱們也該將此事查清楚,您說呢?”
“要怎么證明?”宋君戍問。
賈科道:“讓蘅芷姑娘出面澄清一下,我保證,只要她能證明與大殿下的失蹤無關(guān),這件事,微臣絕不傳出去,就此爛在微臣的心里!”
宋君戍道:“蘅芷從未離開過王都,只是不愿意拋頭露面!”
“那殿下是知道她在哪里了?”賈科問。
宋君戍道:“雖然她已經(jīng)離開了孤,但孤并非絕情之人,她孤身一人,孤怎么會置之不理呢?一直有派人暗中保護她!”
賈科點頭,道:“殿下是個有情有義之人,令人欽佩,所以殿下可否告知蘅芷姑娘的下落?”
“孤暫時不能告訴你!”宋君戍回絕了,他需要好好地布置一下,確保賈科見到蘅芷的時候,能夠相信她一直是住在那里,并且和宋君仁沒有過任何接觸。
蘅芷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來應(yīng)對賈科的盤問,他得給她足夠的時間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