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王沉默了半晌,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似乎這些證據(jù)都不是假的,宋君戍也沒必要處心積慮地制造這些假證據(jù)來害柳如惜。
畢竟柳如惜和書瑤死了,就意味著楊夫人的性命為遭到威脅,宋君戍是個孝子,他不敢這樣做的。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柳如惜和書瑤的確背著自己做了出格的事兒。
至于她們姐妹為何這樣做,宋襄王已經(jīng)不得而知了,人都死了,死無對證。
宋襄王其實也并不關(guān)心這兩個丫頭的死活,柳家的女兒,又不是他親生的,死不死的,也礙不著他什么事兒。
他關(guān)心的只是,這件事能不能將宋君戍拉下水,讓他背上污點,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廢黜太子了。
可惜,宋君戍有了這些證據(jù)在手里,那兩個女人算是白死了,根本幫不上忙。
柳智和柳夫人都恨得牙癢癢,他們在面見宋襄王之前,還篤定地認為,這一次可以利用柳家兩個女兒的死,將宋君戍拉下馬。
沒想到結(jié)果竟是這樣。
氣氛陷入沉悶,誰也不肯先開口打破這沉默。
宋君戍是有恃無恐,不管這些人怎么折騰,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
宋襄王是努力在想怎么責難宋君戍,只是一時半會兒沒有主意。
宋君傲很聰明,知道風頭不對,就打算明哲保身,不摻和了。
他最近被賈科盯上了,自己的麻煩都解決不完,暫時不打算和宋君戍鬧。
至于南夫人,她心里在盤算什么,誰也不知道,從始至終,她都一言不發(fā),安安靜靜地當一個看客。
付明雪也不便多說什么,她雖然有心幫宋君戍,但也不會太明目張膽,適當?shù)臅r候說幾句話就行了,沒便要急吼吼地表現(xiàn)出她和太子是一伙的。
正在此時,外面的太監(jiān)進來通傳:“王上,明月公主求見!”
話音還沒落,明月公主就大哭著沖進來。
蘅芷見她已經(jīng)穿戴整齊,心想難怪來晚了,原來是回家去換衣裳了,還算聰明,沒有衣衫不整就跑進宮來哭訴。
“王兄,您要為臣妹做主?。 泵髟鹿鬣弁ㄍ厣弦还?,就開始哭。
宋襄王都被她嚇了一跳,不高興地問:“你這是怎么了?冒冒失失的,也不看看這么多人在,哭什么?你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怎么一點兒分寸都沒有?”
明月公主一抬頭,看到周圍都是人,才稍稍收斂了一下。
柳智和柳夫人對視一眼,以為明月公主是來幫他們的,畢竟書瑤是明月公主的女兒,這件事雖然沒公開,但在這些人眼里,可不是什么秘密。
宋襄王也是這么以為的。
所以雖然一開始有些憤怒,但宋襄王還是體貼地道:“起來說話吧,是為了什么事兒這么傷心?”
明月公主爬起來,擦了擦眼淚,道:“王兄,那個混賬鐘靖要休了我!”
宋襄王一愣,他顯然沒料到,明月公主是為了這件事來找自己。
“好端端的,為什么要休了你?孤是聽說他近日要回王都來,已經(jīng)到了嗎?”宋襄王問。
明月公主義憤填膺地道:“王兄,他不只回來了,還帶回來一個狐貍精,他們連孩子都有了,他是為了要娶那個狐貍精,所以要休了我,王兄,您要為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