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發(fā)生的太突然了,他們根本就來不及應(yīng)對。
本來只要一口咬定宋君戍謀害了柳家兩個女兒,就能將宋君戍拉下水。
可沒想到宋君戍是有備而來,根本不怕他們。
最令柳夫人意外的是,柳勇沒能讓明月公主幫忙,反而折損在了鐘靖手里。
柳智咬著牙,道:“難道你還沒看出來嗎?這一切都是宋君戍的手筆!”
柳夫人大驚失色,問:“是他?難道鐘靖也是他的人嗎?”
“鐘靖是不是他的人我不清楚,但這件事絕非巧合,柳勇是去找明月公主幫忙的,本來只要明月公主在陛下面前這么一鬧,書瑤的死就是咱們手里最好的武器,宋君戍是必定要倒霉的!”
柳智設(shè)想的很完美。
他,柳夫人和明月公主,他們?nèi)硕际撬蜗逋鯓O其倚重和信賴的人,他們聯(lián)手,宋君戍根本毫無還擊之力。
可是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鐘靖會攙合進(jìn)來。
明月公主不僅沒幫上忙,反而幫了倒忙,因為她這么一鬧,宋襄王根本沒有心思再管柳家兩個女兒的死了。
宋君戍是美美地在旁邊看了一場好戲。
“真是可惡極了,我們和宋君戍是不死不休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哥,咱們得想辦法,盡快解決掉他!”柳夫人道。
柳智點頭,道:“這是一定的,不過現(xiàn)在的宋君戍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他從來就不是我們看到的那么沒用,這家伙一直隱藏地太深了,他的手段比我們想象的要高明,而他的實力也深不可測!”
“只要陛下不能容他,他就算再厲害又能怎么樣?除非他謀反!”柳夫人冷笑,始終覺得宋君戍不堪一擊。
柳智搖頭,道:“你看得太簡單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陛下對他也有些束手無策了,否則今天他能那么囂張?躲過了陛下的硯臺,還能說風(fēng)涼話,從前他敢嗎?”
“朝中已經(jīng)有了他的勢力,幫他說話的人越來越多,就連從前不偏不倚的周相也開始偏向他了,那個新上任沒多久的袁思長也是他的人,這都是明面兒上的,暗中還不知道有多少他的人呢!”
柳智看的比柳夫人明白多了,宋君戍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有了如此強(qiáng)大的力量,這是柳智始料未及的。
一切發(fā)生的好像很突然,可仔細(xì)一想,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宋君戍大概從回到宋國開始,不……也許是很多年前就開始謀劃了。
他一直以懦弱無能的表象欺騙著所有人,讓他們掉以輕心,以為他很好對付。
柳智很后悔,后悔沒有在宋君戍才回到宋國的時候,就將他除去。
那時候應(yīng)該容易地多。
可那時候,他想的是暫時讓這個沒用的太子坐在儲君的位置上,好杜絕宋君仁和宋君傲的機(jī)會,讓宋君仁和宋君傲斗,彼此削弱,這樣宋君然才有機(jī)會坐收漁利。
他想的是很美好,然而現(xiàn)實卻是,他縱容了宋君戍的成長,以至于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難有人能阻止宋君戍的腳步了。
柳夫人聽了柳智的一番話,也倍感心驚,問:“那我們該怎么辦?難道就任由他欺負(fù)咱們嗎?柳家已經(jīng)再也經(jīng)不起折騰了,我們必須絕地反擊,將宋君戍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