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芷驚訝地問:“不會吧?他看著可不像是什么探子,那人氣度不凡,頗有貴氣,應(yīng)該是個出身很好的世家公子!”
“是嗎?我瞧著他覺得賊眉鼠眼的,你沒聽過嗎?小白臉,小白臉,臉白沒有好心眼!”周伊人評價道。
蘅芷噗嗤一下笑出來,道:“那按照你這么說,黑人都是好人了?”
“反正我看剛剛那個人不像個好人,一直想要訛我!”周伊人道。
蘅芷回頭,已經(jīng)不見那個公子的身影。
“我倒覺得那個公子看起來儀表堂堂,風(fēng)度翩翩!”蘅芷道。
“你不會移情別戀了吧?你要是喜歡,我立刻把人給你帶來!”周伊人很仗義地道。
蘅芷白了她一眼,道:“你少胡說八道,對了……你就這么走了,你那一幫兄弟怎么辦?”
“他們啊,會自己訓(xùn)練的啦,我已經(jīng)把每天的訓(xùn)練課程都制定好了,那些人都自覺地很,我又不是不回去了,暫時初來逍遙逍遙!”周伊人道。
蘅芷點點頭,道:“我還真想見識一下,真正的特種兵是什么樣的!”
“現(xiàn)在還不行,這才哪兒到哪兒,那些人雖然有武功底子,但還沒達(dá)到一流特種兵的程度,特種兵不只是身手好那么簡單,要學(xué)的還多著呢!”周伊人侃侃而談。
蘅芷道:“反正有你世界頂尖特種兵在,我是不擔(dān)心的,你帶出來的兵,絕對不會慫!”
“那當(dāng)然,不過他們還不知道我現(xiàn)在是個女兒身,哈哈……一個個都管我叫老大,說實話,只有跟他們在一起,我才覺得自己還是自己!”周伊人感慨道。
蘅芷能理解周伊人,她忽然從鐵血戰(zhàn)士變成了大家閨秀,這種心理落差非常人能夠接受,若不是心性夠堅毅,恐怕周伊人真的會瘋,至少也得個抑郁癥之類的。
不過天性豁達(dá)爽朗的她,還是慢慢適應(yīng)了自己的新身份,并且能夠沖破桎梏,又在自己最擅長的領(lǐng)域里發(fā)光發(fā)熱,這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前面有家酒樓,看起來不錯,走,進(jìn)去痛快吃一頓!”周伊人又拉著蘅芷下館子去了。
兩人點了十幾個菜,蘅芷問:“這么多,也吃不掉吧?你每次下館子都亂點一通!”
“管他呢,咱有錢,怕什么,就點幾個菜,看著也不過癮!”周伊人一向大而化之。
“可也太浪費了,你是沒見過鬧饑荒的人,我之前在淇州,看到那些老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樣子,真是凄慘極了!”蘅芷回憶起淇州的日子,又想到了宋君戍。
如果不是淇州之行,她可能還沒那么快交付真心吧?
周伊人道:“你就是心思太重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人要懂得及時行樂,按照你這么想,天下人都不要過好日子了!”周伊人道。
蘅芷想想也覺得周伊人說得對,便也不管他了。
菜上來之后,周伊人先給蘅芷撕了一塊雞腿,道:“吃吧,吃飽了我們得趕路了,我已經(jīng)嗅到了追兵的味道!”
“嗯?不會吧?咱們已經(jīng)改頭換面了,還能被追到?”蘅芷疑惑地問。
“你也別小瞧了宋君戍手底下的人,那些人各個都比賊還精,鼻子也靈,如果他們真的完全摸不著邊際,那你才該替宋君戍擔(dān)心,養(yǎng)了一幫廢物!”周伊人笑道,然后喝了一杯酒,開始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