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智瞇起眼睛,問:“好你個魏欽,你就不怕我去陛下面前告你們黑羽衛(wèi)嗎?我敢說,太子絕對不在囚室!”
“柳大人若有證據(jù),盡管去陛下勉強告!”魏欽不卑不亢地回道。
柳智氣憤不已,可是他來的匆忙,也沒有帶太多人,要強行沖進去也不現(xiàn)實。
柳智想了想,道:“哼,算你們狠,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就拂袖而去。
柳智并未就此離去,而是派人盯住了黑羽衛(wèi)的門,然后自己匆匆跑去宮里請旨了。
他篤定宋君戍應該是偷偷離開了黑羽衛(wèi),否則魏欽沒必要那么緊張地阻攔自己進囚室看人。
而他派來黑羽衛(wèi)的暗探都失蹤了,肯定有問題。
只要守住門,不讓宋君戍溜進去,他就掌握了宋君戍和賈科之間勾結的證據(jù),可以一箭雙雕,解決掉賈科和宋君戍。
柳智的人死死盯著黑羽衛(wèi),不放過任何進出的人。
賈科和宋君戍來之前,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所以沒有貿然進去。
“殿下,您隨我來吧!”賈科帶著宋君戍從暗道進了黑羽衛(wèi),這是歷代黑羽衛(wèi)首尊才知道的暗門,別人是不會發(fā)現(xiàn)的。
宋君戍安然無恙地回到了囚室,對賈科道:“紫蘇那邊你照看好了,別讓她露出馬腳,蘅芷不需要再回來了!”
“可是萬一陛下召見太子妃怎么辦?”賈科問。
宋君戍道:“召見的時候再說吧,蘅芷現(xiàn)在的樣子是絕對不能再經(jīng)受任何折磨了!”
想到她虛弱的樣子,宋君戍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殿下放心,太子妃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賈科安慰道。
宋君戍點點頭,沒再說什么,他只知道,必須要盡快解決這件事,他不能再讓蘅芷出任何意外,也再也不能允許別人傷害她。
他已經(jīng)失去了很多了。
宋君戍疲憊地靠這墻,卻根本睡不著。
不多久,柳智就匆匆趕來,宋君戍背對著牢門,只露出一個背影,柳智看了一眼,然后問:“太子殿下,微臣來看望您!”
宋君戍故意不回應。
柳智又喊了兩聲,宋君戍還是假裝睡著了。
柳智這下得意了起來,心想,里面的人肯定是假冒的。
“打開牢門!”柳智對魏欽道。
魏欽也遲疑了,他并不知道宋君戍已經(jīng)通過秘密入口進來了,所以此時也頗為擔心里面的人是賈科安排好的替身。
“不好吧?太子殿下已經(jīng)睡著了,這會兒進去打擾他,怕殿下會生氣!”魏欽道。
“我可是奉旨而來!”柳智拿出宋襄王的令牌。
魏欽沒辦法,也沖著里面喊了一聲:“太子殿下,柳大人來了,他要進去看您!”
柳智嫌魏欽啰嗦,喝令他開門。
魏欽無奈之下,只能打開牢門。
柳智進去之后,迅速跑到床邊,一把將宋君戍給掰過來,卻看到了宋君戍的臉。
宋君戍睜開眼睛,冷冷地注視著柳智。
“柳大人要做什么?”宋君戍的聲音比他的眼神還冷幾分。
柳智大驚失色,滿臉不可置信。
“你……真是你?”柳智驚慌地問。
宋君戍一把推開柳智,坐起來,整理了幾下自己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