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全公公就被帶了進(jìn)來,是個上了年紀(jì)的太監(jiān),看他滿臉慘白,想必是知道宋襄王中毒的事兒了。
全公公被扔在地上,老太監(jiān)哭的慘兮兮,道:“奴才沒有下毒,奴才不敢啊,奴才伺候陛下這么多年了,豈會害陛下呢!”
“沒說你下毒,孤問你,你去酒窖取酒,有沒有接觸過別人,酒壇子是否密封,有沒有仔細(xì)檢查,有沒有人試過毒?”宋君戍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全公公道:“酒是奴才親自從酒窖里取出來的,這壇金樽酒還是陛下登基那年藏于酒窖之中的,這么多年也沒拿出來喝過,陛下今日大約是高興了,想取出來喝,奴才檢查過了,一點(diǎn)兒破損也沒有,密封地很好,奴才也親自試過酒,幾個小的們都看著呢,奴才喝了一點(diǎn)兒事兒也沒有,才敢給陛下端過來!”
“剩下的酒呢?”宋君戍問。
“在這里!”昆侖提著一壇酒過來。
宋君戍對秦太醫(yī)使了個眼色,秦太醫(yī)過去檢查,道:“沒有毒!”
宋君戍道:“酒壇子里沒有毒,酒壺里的酒卻有毒,說明是酒裝入酒壺之后,才被人下毒了?”
剛剛那個宮女又嚇得直哆嗦,道:“奴婢沒有下毒,奴婢沒有!”
“不要大呼小叫的,你仔細(xì)回憶一下,在你端酒給陛下的這一路,有沒有什么人靠近過你,有沒有可疑的人碰過酒壺?”南夫人提醒道。
小宮女忽然把目光投向蘅芷。
蘅芷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掉了。
“蘭若公主……她過來向我要過酒,奴婢說這酒是專門給陛下準(zhǔn)備的,讓她稍后一會兒,她就走開了,除了公主之外,沒有旁人接觸過酒壺!”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蘅芷身上。
蘅芷努力維持著冷靜,道:“我是想要一壺酒,她說是給陛下的,我就走了,并未下毒!”
替身也起來道:“蘭若沒道理會給陛下下毒,她和陛下無冤無仇!”
“她可是蘭國人,誰知道她會不會不安好心啊!”薛氏忽然插了一嘴。
南夫人也道:“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你們不要信口開河!”替身板著臉道。
“喲,太子妃這樣維護(hù)蘭若公主,還真是令人意外!”薛氏嘲弄道。
宋君戍怒喝一聲:“夠了,吵什么?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不要胡言亂語!”
眾人這才閉嘴。
“一定要查出真相,父王不能含冤而死!”宋君傲哽咽道。
付明雪已經(jīng)徹底崩潰了,趴在地上,只是不住地流淚,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人還在顫抖。
“昭儀妹妹……我們真是命好苦,陛下就這樣丟下了我們!”南夫人湊過去,抱住了付明雪,痛哭失聲。
賈科走向宋君戍,問:“殿下!”
“封鎖宮禁,不許任何人出入!”宋君戍吩咐道。
“你這是要做什么?”宋君傲怒問,“你不先查兇手,竟想要封鎖宮禁,是不是要趁著父王尸骨未寒,就篡位?”
“閉嘴!”宋君戍怒喝一聲,“兇手肯定在宮里,這時候不封鎖宮禁,難道要放走他嗎?”
宋君傲這才不說話了。
“殿下說得對,在事情的真相沒有查明之前,誰都不許離開王宮!”賈科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