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充幽若?她需要冒充幽若嗎?”蘭貞一臉不屑,看向幽若的眼神更加冰冷。
幽若趕緊道:“二哥,是真的,她把我弄暈了藏在衣柜里,然后冒充我的樣子到處跑,還冒充我去見了父王,也不知道她和父王說了什么,父王已經(jīng)昏迷了,和她脫不了干系!”
蘭貞道:“你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
幽若萬般委屈地看著蘭鈞,道:“太子哥哥,二哥也被她騙了,你可不能放過她!”
蘭鈞道:“你不要多話,孤自然之道該怎么做!”
幽若憋屈地扁扁嘴,不敢多言。
蘅芷倒是云淡風(fēng)輕地道:“我可沒有冒充誰,我只是來拜訪二皇子的,難道這也不行嗎?”
“沒有經(jīng)過孤的同意,誰允許你來拜訪的?”蘭鈞問。
蘅芷道:“蘭貞邀請(qǐng)我來的,有什么不可以嗎?更何況,蘭貞的妻子是我宋國的貴女,也是我的好姐妹,我來看看他們有什么不對(duì)嗎?”
“都是借口吧?還有……你所為的好姐妹,她可沒資格當(dāng)我蘭國的王妃,她剛剛還在王宮制造混亂,已經(jīng)被孤抓住了,正待問罪呢!”蘭鈞道。
蘅芷臉色一緊,幸好蘭貞拉住了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激動(dòng)。
“伊人有沒有資格成為我的王妃,只有我說了算,王兄你似乎沒有資格干涉我的婚事!”蘭貞冷冷道。
“沒資格?孤可是儲(chǔ)君,等孤繼承了君位,孤的話就是王旨,孤讓你娶誰你就得娶誰,不讓你娶誰你就不能娶誰!”蘭鈞一副唯我獨(dú)尊的霸道樣子。
蘭貞冷笑,道:“你可以命令蘭國的二皇子娶誰或不娶誰,你甚至可以命令他生或者死,但你命令不了蘭貞!”
“蘭貞就是蘭國二皇子!”蘭鈞道。
“可以不是!”蘭貞干脆利落地道。
蘅芷看著蘭貞的側(cè)臉,覺得內(nèi)心十分痛快,就該這么懟這個(gè)討厭的太子。
“你……蘭貞,你不要試圖激怒我!”蘭鈞的臉色陰沉,似乎在爆發(fā)的邊緣。
蘭貞卻毫無畏懼,道:“我并不想激怒你,是你一再挑戰(zhàn)我的忍耐極限,我希望你立刻放了我的妻子,并且讓我的朋友安全離開!”
“這不可能,那個(gè)女人炸了王宮,我怎么會(huì)放她離開?”蘭鈞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蘭貞道:“如果你不放了她,我保證你會(huì)后悔莫及!”
“我從不后悔!”蘭鈞也倔強(qiáng)地道。
說完揮了揮手,周伊人被綁了過來,扔在了地上,周伊人不愿意躺在地上狼狽不堪,自己爬了起來。
露出無所謂的笑容,道:“抱歉啊,還是沒辦法聽你的話一走了之,所以回來了!”
蘭貞看她的樣子,竟然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道:“回來就回來了吧,沒關(guān)系,正好我很想你!”
周伊人臉?biāo)⒌匾患t。
蘅芷露出溫暖的笑容,想起之前周伊人嗷嗷叫的暴躁樣子,和此刻對(duì)比起來,判若兩人。
蘭貞怒火沖天,拔出腰間的佩劍,指著周伊人的后心,道:“蘭貞,蘅芷,我要你們交出玉璽,否則就當(dāng)著你們的面,讓這個(gè)女人血濺當(dāng)場!”
“什么玉璽?”蘭貞故意裝出不解的樣子。
“不要跟我裝傻,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蘭鈞怒火已經(jīng)升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