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蘅芷一直被宋君戍盯著,沒有空,只能偶爾約慕樺南出來去研究宋君戍身上的毒。
而喬伊也答應(yīng)了幫蘅芷告訴宋君戍他身上中毒的事情,幾天來沒事就往宋君戍的御書房跑。
美其名曰,打聽到了真皇后的下落。
來與宋君戍商議。
宋君戍自然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排斥喬伊,便讓喬葉進(jìn)了自己的御書房,只是喬伊屢次三番說的話都不在點(diǎn)上。
不過宋君戍對此,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于真正的蘅芷在哪里,宋君戍心理可能是有了一點(diǎn)底。
但是只是目前還不確認(rèn)而已。
“前幾日我聽說我送進(jìn)宮里來的那個秀女吐血了?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此事?”
喬伊喝了一口杯里的茶,看向宋君戍。
“朕已經(jīng)找御醫(yī)給她看過了,說是飲食不當(dāng),已經(jīng)給她開藥調(diào)理了,不過朕是好奇,喬姑娘送來的人倒是挺能吃的?!?br/>
喬依語塞,蘅芷能不能吃,她還真是不知道,不過以她跟蘅芷的交往來說,蘅芷好像也不是那么能吃吧。
“我那天也去她那里問他了,不過他告訴了我一件事情,我覺得我有必要過來問一下皇上?!?br/>
“什么事情?”
“那天她告訴我說,皇上給她請御醫(yī)來時,御醫(yī)神色匆忙,以為是皇上的身體出了問題所以才匆忙趕來,他也趁著皇上不注意的時候問了一下那個御醫(yī)皇上的身體情況,御醫(yī)告訴她說皇上身子有恙。”
喬依一邊說著一邊觀看宋君戍的表情。
“然后呢?”
對于宋君戍的回答喬伊更是無語。
“然后我這不就是來找皇上問問,要是皇上身體真的出了問題就早些解決,你也知道你在蘅芷心里的位置,她雖然不在京城,但是離開時也囑咐我我找人好好伺候皇上,所以我這才給皇上送來了這個秀女,但是我也不能讓皇上身子有恙呀,不如我看這樣吧,皇上你讓我替你診診脈?!?br/>
要告訴宋君戍他中了毒,起碼自己得給宋君戍診個脈再做決定吧。
宋君戍只是抬頭,看向喬伊,“你什么時候?qū)W會診脈了?”
“跟著蘅芷那么久,診脈我總會吧!你要是不相信我的醫(yī)術(shù),那我找慕樺南給你診?!?br/>
宋君戍猶豫了一下,點(diǎn)頭同意。
“皇上你等著?!?br/>
喬伊拍了一下椅子上面的扶手,直接走到御書房門口,跟門口他帶來的一個小廝說了幾句然后這個小廝就跟著她進(jìn)來。
進(jìn)來之后宋君戍才發(fā)現(xiàn)這個小廝竟然是慕樺南假扮的。
“你們這是欺君之罪。”
看著兩個人,宋君戍幽幽的說道。
“皇上你也先別管其君不欺君了,你讓他給你把把脈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情況。”喬伊說著就已經(jīng)把慕樺南拽了宋君戍的面前。
慕樺南對宋君戍沒有什么好態(tài)度,就站在宋君戍旁邊也不說話,兩個人竟然就這么沉默的對峙起來。
“哎哎,我是讓他來給你把脈給你看病的,不是讓你們兩個在這里劍拔弩張的,用眼神廝殺的。”
喬伊伸手在宋君戍眼前晃了晃。
宋君戍這才收回目光,面前這個人,又看不見,他跟他對峙什么?宋君戍很不情愿的伸出了手,讓慕樺南給自己診脈。
若不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找到解毒的解藥,慕樺南才不愿意來這里給宋君戍診脈。
摸上宋君戍的手腕,慕樺南簡單給宋君戍診了一下,果然脈象像蘅芷說的那樣紊亂又奇怪。
“什么情況?”
喬依湊過去問了一句。
“身中奇毒,此毒好像未曾見過。”
慕樺南人將自己的手收回去。
這倒是讓宋君戍心里一驚!自己怎么會身中奇毒?這幾日確實感到身子乏累,也沒有往中毒的方向想。
吃食什么的都是經(jīng)過太監(jiān)們的檢查才送過來的,不可能有什么問題。
“看來雙兒猜的對,皇上確實中了毒?!?br/>
宋君戍看著兩個人,他們兩個就只是來給自己把把脈然后嘲諷一下自己?
皇上你放心吧,為了蘅芷,慕樺南也替你研制出解藥的?!眴桃涟参克尉@可不是慕樺南的一個人在研究解藥,就連蘅芷自己都在幫宋君戍研制解藥。
就這個宋君戍啊,不知道滿足,非要往宮里塞那么多的女人,想想蘅芷可真是可憐。
就是喜歡這個大渣男!
“不勞煩二位。”
宋君戍并不想接受慕樺南幫助自己,慕樺南對蘅芷的心思他不可能不知道,要是自己接受了慕樺南的幫助,豈不是說明他自己比慕樺南還要差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