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巧晴聽著顧清舞講述三年前發(fā)生的一切,她感覺到自己身邊的人比她更難過。
顧清舞說話的聲音一直都很平靜,就像是這些事情是發(fā)生在別人身上一樣。
可是季巧晴知道,這樣子平靜的顧清舞,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顧清舞。
她認識的顧清舞明明是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什么時候這么會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哭不鬧的她看起來很懂事,可是卻讓人好心疼。
三年前活潑的少女,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她無法想象,顧清舞是怎么度過這個三年的。
季巧晴抱住顧清舞,“清舞,我知道你難受,你哭出來好不好?”
這樣子的顧清舞讓她很擔心,她只是聽就一直在哭,可是顧清舞卻平靜得不像話。
她寧愿顧清舞能夠哭出來,也不愿意她這個樣子。
這個因為哥哥去世,差點自殺,曾經(jīng)瘋掉的女孩,比她難受一千倍一萬倍。
顧清舞把所有的錯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把自己困在仇恨的圍墻中。
可是那是意外,誰也想不到意外,不能怪顧清舞,要怪就怪當初的那個綁匪和撞死顧清歌的人。
只是警察只抓到了綁匪,并沒有找到當初的撞死顧清歌的兇手。
顧清舞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兇手,她也不會放過破壞他們原本幸福家庭的所有人。
顧清歌伸手回抱住季巧晴,“我不能哭的,我答應過哥哥,不哭的,哥哥說我笑起來好看?!?br/> 因為顧清歌的一句話,顧清舞記了三年。
她不可以哭,因為哥哥喜歡她笑起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