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劉銘一怔,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澳阒滥阍谡f什么嗎?”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么?”鐘恪一臉平靜。
“我不同意!”劉銘嚷嚷了一聲,似是擔(dān)心引起外面同事的關(guān)注,放低了聲音:“你這是去送死!”
“我有把握。必須要去看一眼裂縫里到底是什么情況!”鐘恪說道。
劉銘臉色變幻,迎上鐘恪堅定的眼神,知道自己是說服不了他了,嘆了口氣:“走吧,我給你當(dāng)個司機!”
李樂帶著幻魔身法去了練功房。
兩人出了辦公樓,“你在這等等,我先去把車開過來。”劉銘說道,晃了晃手上的車鑰匙。
“不用這么麻煩,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新世界!辩娿⌒Φ,將這個九尺漢子用手一提,接著消失在了原地。
劉銘只感覺眼前一花,只用了那么幾分鐘,他就已經(jīng)從辦公樓里來到了裂縫面前,“這...”他瞪大著眼,原本需要幾十分鐘車程的距離就這么幾分鐘就到了,這就是金丹期的實力么。
“我以后也能這樣么?”他眼神火熱地看著鐘恪。
“不能。”
“......”劉銘深深吸了口氣,不再理鐘恪,朝旁邊同樣瞪大著眼警備的工作人員說道:“現(xiàn)在安排一下,鐘顧問要進裂縫一探究竟。先擺好戰(zhàn)斗隊形,以防裂縫有變!”
“是!各單位緊急進入戰(zhàn)斗隊列!”
隨著一聲令下,工作人員有條不紊地進入作戰(zhàn)區(qū)域。
“那我下去了。”鐘恪看著這道黑漆漆、深不見底的裂縫,說道。
“好!路上小心!事不可為就保全自己,盡快回來!”劉銘拍了拍鐘恪的肩膀說道。
“敬禮!”工作人員齊刷刷行注目禮。
鐘恪腳步一點,一躍而下。
他屏著呼吸,收斂了氣息,以自由落體地方式在裂縫中穿行。
周圍黑漆漆一片,但并不影響他的視力,裂縫內(nèi)部就如同峽谷一般,周遭都是凸起的、不規(guī)律的石頭,形成了一個個小型的縫隙,還能看見一個個鬼物聚散在這縫隙中,在本能的驅(qū)使下緩慢地往上面爬,有些鬼物看見了鐘恪,齜牙咧嘴著撲了上來,但沒抓穩(wěn),又掉落了下去便沒了動靜。
這是一個超大型的鬼巢,但似乎沒有鬼王這種等級的鬼物存在,都是一些雜魚。
鐘恪猜測,鬼物都是要從這里爬出去才能進入現(xiàn)實世界,這也就意味著能到現(xiàn)實世界禍亂的鬼物都是有一定實力,經(jīng)過篩選的。
他并沒有動手,情報還沒有探查清楚,鬧出動靜可能招惹到更可怕的存在。
過了幾分鐘。
他離開了這片峽谷一般的地方,來到了地底。
鐘恪踩在了實地上,望著眼前的景象微微一愣,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道路映入眼簾,四周也存在著零零散散的鬼物。
這些鬼物一見到鐘恪直接就撲了上來,“哧溜!膘`力運轉(zhuǎn)之下,體表附著著一層金光,鬼怪直接冒起了輕煙。
他晶瑩如玉的手上裹著一層靈力,迅速將這周圍幾米的鬼怪清除干凈。
鐘恪細(xì)細(xì)感受了一下,來到這里呼吸有點不順暢,如果是平常人的話可能就直接缺氧致死了。看來來這地底都有點門檻,起碼得先天之后才能踏足地底,當(dāng)然還得防著那些防不勝防的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