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云修塵“是萬星宗的人?!?br/> 紀云遠在二十里外,便已經(jīng)感受到了由前方傳來的星力沖擊,空氣中伴隨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之聲,發(fā)出劇烈的爆炸。
姜初雪皺眉道:“這等星力強度,絕對是達到了地階的煉星師在交手?!?br/> 眾人謹慎的靠近交戰(zhàn)的方向,隨著一棵棵巨樹的倒塌,眼前也逐漸便的開闊起來。
只見一片狼藉之中,一位身著青衣的中年男子,一手負在身后,一手持劍,目光冰冷的掃視著萬星宗的弟子。
“是他,劍宗白敬一。”
每個修煉到地階的煉星師,無論是在云夢澤還是星古荒原,都可謂是赫赫有名。
劍宗白敬一,便是其中之一。
紀云不解的看向姜初雪,疑惑道:“初雪仙子,難道白敬一有什么來歷?”
姜初雪聲音凝重道:“白敬一乃是星古荒原,唯一一位進入了龍淵榜的地階煉星師,其實力,就算是我宗宗主,也自愧弗如?!?br/> 紀云一頭霧水道:“龍淵榜?”
姜初雪頷首道:“那是由天元大陸之上的星辰宮針對地階煉星師列出的一個榜單,能夠進入榜單之人,無不是驚才絕艷之輩?!?br/> 紀云聞言,看向白敬一的目光中,不禁多了些許的驚訝。
姜初雪道:“只是沒想到白敬一也會進入大荒山脈,萬星宗何時出現(xiàn)了一位能夠抵擋的住他的人?”
紀云沉聲道:“是云修塵。”
他雖然不知白敬一為何與萬星宗發(fā)生了戰(zhàn)斗,但此時的萬星宗,只剩下了云修塵與另外一名弟子。
兩人神色具是凝重,身上道道劍痕之上,凝結(jié)著一股經(jīng)久不散的劍氣,衣服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凝固成塊。
云修塵雖然受了重傷,但能夠在白敬一的追殺之下,堅持到現(xiàn)在,仍舊足以自傲了
甚至就連白敬一,也不曾想到,眼前的這個煉星師,竟然能夠接下自己一劍又一劍的凌厲攻勢。
白敬一道:“云修塵,你很不錯。若是將來突破到地階,必能夠進入龍淵榜??上?,你殺了不該殺的人。”
云修塵慘笑一聲,道:“我殺人,從來不問該與不該。白敬一,你殺我萬星宗弟子,血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必親自殺你!”
“他日?云修塵,你已經(jīng)不可能有他日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白敬一長劍一揮,劍弧如同半月,斬向茍延殘喘的云修塵兩人。
“劍??!”
云修塵咬著牙,大吼一聲,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物,徑自拋向空中。
只見一陣瑩瑩劍光忽然如同日月當空,將天地間的星力生生壓制了下去,那一道劍弧更是如同冰消雪融,眨眼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白敬一眉頭一皺:“天階強者的留招劍符?沒想到你身上竟還有這種寶物,也罷,今日便再讓你茍延殘喘一陣?!?br/> 白敬一見到這劍符的時候,就知道今日,已經(jīng)無法殺死云修塵,若是一個不當,甚至就連自己,都反而有著隕落的危險。
當即,白敬一將長劍一收,身子一閃,如同流光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一來一去,只在眨眼之間。
令紀云沒想到的是,白敬一竟然如此果斷的選擇離開,又看向虛空中那道懸浮的劍印。
“那是一道天階強者的劍符,需要天階煉星師以神意凝聚,留存招式,必要的時候,不但能夠用來保命,也能釋出殺敵?!?br/> 姜初雪言語之中,略有驚訝,劍符的珍貴之處,在于凝聚一枚劍符,需要耗損一尊天階煉星師大半的神意。
而每一尊天階煉星師,對于宗門而言,都是坐鎮(zhèn)宗門的存在,根本不可能犧牲大半的神意為弟子凝聚劍符。
寒煙雪無奈道:“有這道劍符在,就算是面對天階強者,云修塵也足以自保了?!?br/> 紀云聞言,咬牙道:“就讓他再多活些時間?!?br/> 另一邊,云修塵祭出劍符,逼走了白敬一,當下便將星力一收,把劍符又收入了儲物戒中。
這枚劍符,能夠使用三次,每次使用結(jié)束之后,便需以星力填充劍符,等到七日之后,方才能繼續(xù)使用。
“云師兄,我們必須離開這里。外界的封印被打開,白敬一卻能夠來到大荒山脈之中,其他人也必定能夠來到此處。”
萬星宗一行五人,最后一名幸存的弟子扶起了云修塵,不無擔憂的說道。
云修塵面如金紙,若不是被白敬一逼到了絕境,他也不會將老祖賜下的劍符祭出,否則還能堅持到宗門的長老趕來支援。
“大荒山脈之中,天材地寶無數(shù),沒有正確的指引,就算他們能夠進來,也找不到那些東西?!?br/> “咳咳?!?br/> 云修塵傷的不輕,一連串的話剛說完,便咳出血來,整個人都好似蔫了一般,氣息衰落如同凡人。
他當即吩咐道:“陸師弟,先離開這里。”
等到云修塵兩人離開之后,姜初雪這才收起了饕餮玉,連續(xù)兩次的使用,已經(jīng)使得饕餮玉色澤暗淡,估摸也只能使用最后一次了。
“云修塵已走,我們大可跟上去。”
“螳螂捕蟬,黃雀在后?!?br/> 天星宗內(nèi),一名弟子提議道。
姜初雪自無不可,這次進入地宮,天星宗的目標,也正是為了那幾件寶物。
紀云看向寒煙雪,神意傳音道:“寒姑娘,想必你對于天星宗的需求并不高,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三個條件,并且以幽無情的星陣傳承,來交換天星草的下落,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