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星塵君顧天明一接到消息,登時就坐立不住了。
那可是一尊四階星陣師,就算是地階煉星師見到了,都要客客氣氣的存在,居然在自己的城門口,被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敲詐了。
若是被天星宗的高層知道了這件事,被說城主這個位子了,就連天星宗弟子的身份,都不一定能夠保得住。
“快,去城門口迎接紀大師?!?br/> 顧天明當即丟下茶杯,向著城門一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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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龍城外,人群之中忽然有人指向遠處虛空,大喊道:“快看,是顧城主?!?br/> “沒想到顧城主來的這么快?!?br/> “那可是紀大師,未來最希望成為五階星陣師的人之一?!?br/> 石慶云將紀云通過四階星陣師考核,成為副會長的消息昭告天下之后,所有人都將紀云和星塵君相提并論。
未來的五階星陣師,就算是地階煉星師也不敢輕易得罪,何況他顧天明。
顧天明從天上一落下來,就徑自來到紀云跟前,拱著手說道:“紀大師遠道而來,我身為城主,沒能及時出迎,鬧了笑話,還請紀大師大人大量,不要計較。”
紀云看了他一眼,道:“顧城主客氣了?!?br/> 顧天明心頭一凜,看來這紀大師確實是有些憤怒,不施雷霆手段,恐怕熄不了他的怒火。
當即,顧天明面色一冷,看向身后姍姍來遲的幾名侍衛(wèi),吩咐道:“將這三人給我押下去,打入死牢?!?br/> “城主大人饒命,城主大人饒命啊?!?br/> 兩名侍衛(wèi)不住磕頭,地板都被鮮血染成了一片血紅。
顧天明搖了搖頭,目光中毫無一絲憐憫:“蠢貨?!?br/> 連該向誰求情都不知道,死了也活該。
顧天明連忙又看向紀云,恭敬道:“紀大師初來乍到,我恬為此地城主,還請紀大師賞臉,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頓了頓,他又好似想到了什么,補充道:“五天前,貴協(xié)會的星塵君也已經(jīng)進入了山龍城,紀大師可要派人知會一聲?”
紀云眉毛一挑,驚咦了一聲:“他居然也到了嗎。看來神物的吸引力,不管是誰都很難抗拒?!?br/> “不過不用知會他了,我和他本來也不相熟,免得橫生枝節(jié)?!?br/> 紀云在星原城的時候,就領(lǐng)教過星塵君座下的玉使者的手段,若說沒有他授意,區(qū)區(qū)兩個仆人,怎敢那么囂張。
由此可見,星塵君此人,也必是心量爾爾之人。
但紀云的話,落在顧天明的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了。
星陣師協(xié)會內(nèi)部,也不是鐵板一塊,原本只有星塵君一人獨大,被視為協(xié)會未來的接班人,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顧天明心中微微一忖,偷偷向身后的侍衛(wèi)遞了個顏色,而后便陪著紀云,一同回到了城主府。
山龍城星樓之中。
星塵君著一襲雪絨長袍,頭戴紫金冠,氣質(zhì)華貴,超脫如神。
只見他微微睜開眼眸,兩束淡淡的紫色星光,便從雙眼中透射而出。
“哦?你是說那個紀云也來到了山龍城?”
星塵君玩味的笑了笑,“他畢竟也是協(xié)會中的副會長,石慶云那老頭子,自然會把這些消息告訴他?!?br/> “不過,天下至寶,能者居之。我也很期待,看看這個紀云,有什么能耐?!?br/> 玉使者道:“君上,我還聽說了一件事,那紀云好似和初雪仙子也有過交集?!?br/> 星塵君一聽見紀云竟和姜初雪還有關(guān)系,眼神猛地一冷:“初雪?這件事情,你為何到現(xiàn)在才說?”
玉使者心中一緊,額頭劃過一滴冷汗:“前些日子,君上正忙著參悟五階星陣,故此......”
星塵君一指點出,星力穿透玉使者的手臂,破開一個拇指大小的血窟窿。
“今后任何與初雪有關(guān)的事,你若是敢有隱瞞,便是死路一條?!?br/> ......
......
山龍城城主府內(nèi)。
紀云在顧天明的陪同之下,輾轉(zhuǎn)進入了城主府內(nèi)府之中落腳歇息。
相比與星樓之中的嘈雜,此處便顯得安靜了許多。
只見顧天明邊走邊說:“紀大師,神物出土尚還有七日功夫。如今天下俊杰,都已經(jīng)來到了山龍城中,幾大宗門更是借此機會,舉辦了一場茶會,不知紀大師可有興趣參與其中?”
紀云眉頭一皺,怎么石慶云的消息中,沒有提到過著茶會的事情?
顧天明見他一頭霧水,連忙解釋道:“紀云大師有所不知,這神物出土之地,乃是一處地下深淵,經(jīng)過各大宗門的探測,深淵之中,只能進入大煉星師一下的修士,進入的人數(shù),也有著限制?!?br/> “經(jīng)過幾次商討后,便決定舉辦一次論道茶會,來決定各大宗門進入深淵的數(shù)量問題?!?br/> 紀云聞言,點了點頭,能夠限制進入的人數(shù)和境界,看來這出深淵,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