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剛剛沒人上手來摸門把手,如果剛才有人往里推了哪怕一下,他們就知道門已經(jīng)從里面反鎖,從而可以推斷出里面有人。
那真是插翅難逃。
在警察破門以后,陸舒有把握瞬間催眠那兩個警察,但警犬的話,大概只有神仙才能做到。
由一個遍體鱗傷的人、一個矮個、以及一個遍體鱗傷的矮個組成的隊伍,遇見訓練有素的警犬絕對是死路一條。
在陸舒拔出手槍射中警犬之前,就會先被這種敏捷的小家伙一口咬斷胳膊,然后迅速制服。
經(jīng)過現(xiàn)代化設(shè)備武裝的警犬一旦從警員手里脫韁,比荒野上同體形的獨狼可要難對付許多。
可別指望一個滑鏟就能搞定這小東西。
弗留斯并不急著出門,他先是走到原本有潛望鏡的地方,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后打了個電話。
過了約有半個小時,弗留斯回到主廳,滿臉輕松的說道:“沒事了,找的不是我們,我剛才委托同事查了一下,警方的通緝列表上沒有我們?!?br/> 陸舒不知道他是從哪得到的消息,但無論如何,沒有消息勝過有壞消息,有好消息勝過沒有消息。
主廳里等待著的亞伯拉罕與陸舒都是一臉釋然。
對于陸舒來說,這里頭還有另一個好消息,這意味著現(xiàn)在是他走人的好時機。
“很好,很好?!标懯嫠闪艘豢跉?,小心翼翼的摘下門鎖,向門外望去,外頭只有一輪驕陽在頭頂照射,四下無人。
“你說得對,我得走了,再見吧?!标懯婀硎股癫畹幕仡^跟弗留斯握了個手,再和亞伯拉罕抱了一下。
無論中間有什么曲折,跟這個灰衣人走來的一路還勉強算是有驚無險。
意識到了這個組織強大的實力,陸舒漸漸收起之前的那套想法,開始真正的對他們重視起來。
以后興許還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關(guān)系得打好了。
畢竟現(xiàn)在整個灰衣人組織,自己可就只認識這個弗留斯。
看著沉默的亞伯拉罕,陸舒開始思考接下來怎么辦。
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按理來說該做的他都已經(jīng)做到了,剩下的都是亞伯拉罕自己的事了。
“按理說我應(yīng)該付給你錢,畢竟這個帶路的時間確實有點長。”陸舒笑道,“整整一天時間,哦,讓我想想應(yīng)該是多少錢?”
“不用?!眮啿睋u了搖頭,“之前不是說好了嗎?你不接受呂宋比索,就當我用服務(wù)來給你找錢?!?br/> “哦,這個……”陸舒有點不好意思,昨天亞伯拉罕給他帶路的時候還帶著貨欄和現(xiàn)金,現(xiàn)在這兩樣都沒了——現(xiàn)金在貨欄里。
“你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嗎?其實你不用補償他什么,他在這一行混的時間比你要長許多,他有那個心理準備。你只需要把他應(yīng)該拿的那一份給他就好?!备チ羲棺呱锨皝恚殃懯娉兜揭贿?,“雖然是你們兩個的交易,但有句話也許我得說一下,你看起來像是個新手,所以應(yīng)該并不明白這一行的規(guī)矩,無論你是一個掮客還是老板,只要你有生意可做,那參與進來的人就必須要抽成,最多是四成,最少是一成,但你不能一點都不給別人?!?br/> “是嗎?”陸舒回憶起孟黎柯說過的話,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