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在太國那個小機場里遭遇的突發(fā)事件,陸舒的其他幾次飛行也還算順利。
在里家坡下飛機后,二人并未出離機場,便有人給孟黎柯送來了一箱東西。
陸舒隨后一路轉(zhuǎn)機,在法老國下飛機后,手機剛剛打開,就接到了佐藤的電話。
佐藤簡單詢問了陸舒的位置,得知他剛到法老國,便興奮的說道:“陸君,你在機場里的快餐店等我一下,我隨后就到,有一位大人物想要見你,如果有他幫忙,我們會輕松許多。”
陸舒不明白這個隨后到底是怎么個隨后。
過三五分鐘叫隨后,過個一兩天也叫隨后,東瀛和法老國相隔甚遠,現(xiàn)在又剛過法老國的旅游旺季,佐藤要是能在路上耽擱一個星期,陸舒是絲毫都不奇怪。
不過陸舒很快就不用再思索了,因為佐藤已經(jīng)出現(xiàn)快餐店外了。
同行的還有六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清一色的東方面孔,除了站在佐藤身側(cè)的那人以外,其他五人似乎是自成一派,和佐藤身旁那人簡單打了個招呼,便提著行李進店里吃飯了。
“陸君!”佐藤跟著身旁男子一同推門進入餐廳,方一見面便給陸舒來了個大大的擁抱,直到他身后那名男子一直在尷尬的咳嗽,佐藤才想起來介紹該男子。
“陸君,這位是東瀛在法老國的防衛(wèi)駐在官小林先生,他是來拜訪你的,我也是搭了他的便車才來的?!?br/> 這話沒把陸舒怎樣,倒是把旁邊坐在位上喝水的孟黎柯嚇了一跳。
“東瀛人就沒一個好玩意,全都是畜生。”沒等陸舒說話,孟黎柯冷不丁的用漢斯語蹦出來一句話。
這不是標準漢斯語,而是帶有濃濃巴法利亞風格的南方漢斯語。哪怕是之前住在倫汀的時候,陸舒也只是聽那些在啤酒館里打牌起哄的老漢斯們經(jīng)常說這種方言,現(xiàn)在的漢斯年輕人,基本都會一口流利的標準語。
直到現(xiàn)在陸舒還能回想起那群老漢斯酒醉過后時不時大吼一聲:“老子不是漢斯人,老子是他媽的巴法利亞人!”
每當聽到這話的時候,陸舒就知道有人要挨漢娜的耳光了。常言道,漢斯男人是真男人,漢斯女人比男人還男人。
沒想到今天孟黎柯又重新把這種方言拾了起來,陸舒雖然感覺有些驚訝,但并沒有表露在臉上。
“很好,他聽不懂這種方言,接下來我有些話會跟你交代,你記好了?!泵侠杩乱崎_打量小林面龐的目光,繼續(xù)用兩人都能聽懂的方言提醒道,“小心這個東瀛人,很多東瀛人的防衛(wèi)駐在官就是公開的間諜頭子,而且報化名的時候,十有八九都姓小林。”
陸舒恍然大悟,合著這是語言加密系統(tǒng)升級了。
防衛(wèi)駐在官,即是通常所謂的駐外武官。
考慮到面前這位東瀛人的工作特殊性,身為西歐三大語種的標準漢斯語已經(jīng)不足以承擔保密的功能了。
但是這樣帶來的另一個后果就是……
“抱歉,請問這位先生在說什么?同為東方民族,請您說自己的母語?!毙×钟玫氖菛|瀛式嚶語,語氣很客氣,說出來的話卻暗隱鋒芒。
“用標準漢斯語翻譯給我聽?!泵侠杩绿嵝训?。
陸舒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孟黎柯,還是如實用標準漢斯語翻譯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