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白色的細長狀傘菌,傘菌下面還有一層培養(yǎng)基。
“針型菇?”這種細長的東西,杰克自然是認得的。
這不就是針型菇么。
杰克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xiàn)一直在追逐自己的邊防軍和那臺神似蜘蛛的裝甲車此刻都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周圍除了眼前這處自動化溫室以及溫室旁的農(nóng)房,便再無他物,周圍也找不到一個人。
想想也是,在這大雪漫天的時候,除了自己這種逃亡的旅人,又有什么人會來到這種鬼地方呢?
剛剛逃離了追兵,眼前就有了一個絕佳的住處,這真真是天無絕人之路也。
眼下要解決的就是食物了吧。
可是……杰克找遍了這座自動化溫室,卻發(fā)現(xiàn)除了農(nóng)房里有兩塊壓縮餅干以外,再也沒有其他吃的了。
他倒是找到了一些常備的醫(yī)用酒精以及應對跌打損傷的藥品,可這些東西肯定是不頂用的,自己難道要靠喝酒喝藥活下來?
怎么辦啊。
眼看溫室里的氣溫在不斷下降,杰克決定利用附近現(xiàn)有的材料,先把溫室一側(cè)的那個……之前被自己撞出來的大洞給補上。
杰克覺得自己撞進溫室里應該是有一段時間了,剛剛逃跑的時候,天還沒有完全黑下來,而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是完全黑了。
雖然是自動化溫室,但現(xiàn)在外頭可是漫天的大雪,如果不能保證溫室的密封性,里面的溫度遲早會越降越低,直到凍死自己。
剛剛修補好那個破洞,杰克便更覺得自己腹中饑餓難忍,于是便就著從屋外取來的雪水,坐在溫室里的地板上干啃了一塊壓縮餅干。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相比于在封山的大雪之中走出這片山脈的笨方法,待在這處自動化溫室之中顯然更加有利于自己生存。
至少待在這里已經(jīng)不用考慮保暖的問題了,溫室里的氣溫大概在15℃左右,這已經(jīng)比室外高出了很多。
我到底要靠吃什么活下來???
杰克坐在溫室里的椅子上,一邊用酒精給自己之前被樹枝剌出的傷口消毒,一邊將目光投向了旁邊培養(yǎng)基里的針型菇。
其中有一批針型菇看起來已經(jīng)快要成熟了。
其實菌類這些東西嘛……成不成熟也都差不多,至少杰克看起來是這樣的,比較長的那一批就是成熟的,短的那一批就是沒成熟的。
我要不要嘗嘗?
半晌之后,杰克端著自己面前那盤經(jīng)過簡單處理的針型菇,提起了叉子。
希望這東西真的能吃吧,不然自己又該怎樣去熬過這段大雪紛飛的時光呢。
同一時間,立柏亞。
“這都啥玩意啊?!标懯姘衙媲氨P子里涼拌出來的白色傘菌放下,砸吧了一下嘴。
在這座廢棄公寓樓里剛剛睡了不到兩個小時,陸舒就被孟黎柯拍醒了。
原本陸舒以為肥宅是想讓他幫忙守個夜,但沒想到肥宅是半夜做了吃的想拿來跟他分享。
“差點忘了……臨來之前我看見邊境的生鮮店里有金針菇,就買了點隨身帶著,這玩意兒不能放,放時間長了就壞了。”
看著那一坨賣相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的金針菇,兩人經(jīng)歷了一番孔融讓梨式的謙讓后,最終還是用猜拳決定了誰先來嘗這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