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一沉吟,陸舒便想出了個主意。
“不,我們不是軍人,我們是志愿者。”
“志愿者?”,瑪麗盧梭略微一愣,便重新反應過來,追問道,“我從沒聽說過立柏亞會有攜帶步槍的人道主義志愿者,在我們的認識當中,一般只有雇傭兵才會是這種裝束?!?br/> 這是在激我開始辯解并自報家門?
“不,記者小姐,你誤會了?!?,陸舒笑道,“我們來到這里并不是出于人道主義,而是出于對正義的追求?!?br/> 陸舒承認,這個小姑娘確實有實力,也有膽色,面對著全副武裝的士兵還能說出這種話來,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大,一般人要是看見對面手里有長槍,那可真是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更別提這是在沙漠里頭。
即使是瑪麗背后有大國撐腰,可在這種鳥不拉屎的荒漠里,陸舒就算真要把瑪麗盧梭當場射殺在這里,再銷毀攝像機,可就沒人能做目擊證人了。
砸攝像機這種事,他還在真相社實習的時候就一直想干了。
砸了,都砸了,這真相社不開了。
而且……
聽聽,人家說“一般只有雇傭兵才會是這種裝束?!?br/> 她沒有直接說陸舒二人是雇傭兵,但話里那意思又是說陸舒二人是雇傭兵。
說了,但又沒說。
若是埃爾溫薛定諤先生再世,恐怕也得抱著自己的貓貓對盧梭小姐豎起大拇指。
“不,我們不是雇傭兵,我們是太陽系國際防務(wù)公司的雇員?!标懯嫜鹧b不知瑪麗盧梭的目的,嚴肅的面對鏡頭說道。
“防務(wù)公司?能夠詳細說明一下你們的職位和工作經(jīng)歷嗎?”,聽到這個詞語,瑪麗盧梭的精神頓時振奮起來,跟在她身后扶著攝像機的苦逼攝影師也是大為振奮,急忙調(diào)焦給陸舒來了個近景。
陸舒微笑著看向攝像機,義正言辭的說道:“是的,我們是他們的……前雇員,我們到這里不是為了名利,我們就是要打擊那些流竄在各個城鎮(zhèn)里的武裝暴徒。”
陸舒只回答了前一個問題,后一個問題被他自動忽略過去了。
鳥的職位和工作經(jīng)歷,對于國際防務(wù)公司,陸舒真可謂是一問三不知,就連這個“太陽系公司”的名字,他還是從小林那里聽來的。
趕緊打個哈哈跳過去得了,真要在求知欲極強的記者面前撒大謊,最后可不怎么好圓場。
瑪麗盧梭看起來略顯驚訝,但這種驚訝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她緊接著又開始問起陸舒的姓名來。
“額……能幫我們保密么,我們可不希望事后會遭到恐怖組織的懸賞,你懂的?!标懯嬉Ьo牙關(guān)做出一副顧慮重重的表情。
實際上他只是不想報名字,他敢報出陸·舒馬赫這個名字,就有人敢跑到荒無人煙的沙漠里來殺他,而報杰克的名字也不好。
面前的這位記者以前跟自己是同一個通訊社的,她搞不好會認識杰克,更何況杰克現(xiàn)在身陷牢獄,知名度可比以前大了很多。
瑪麗盧梭當即點頭把這件事答應下來,隨后繼續(xù)進行采訪。
陸舒不由得又高看了這小姑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