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小姐......”吉川真樹突然上前打斷她的話,陪笑道:“我吉川真樹還在你的房間里,怎么會,有什么尖叫聲呢?”
“你也知道楚旭澤來之前,我們兩個都在我家吧?”蘇曉曉步步緊逼。
“嗯.....是,是這樣?!奔ㄕ鏄溥B忙妥協(xié),生怕石田洋子說出昨晚自己的獸行。
“嗯,吉川君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呢!”蘇曉曉走過去,輕拍吉川的肩膀,“你忘了我到廚房取東西,看到蟑螂了么?當(dāng)時我尖叫一聲,門外的楚旭澤以為我出了什么事,這才沖進(jìn)來的?!?br/> “哦......”吉川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來,點(diǎn)頭如搗蒜,“對對!就是看見蟑螂了,洋子小姐才尖叫了一聲,對,就是這樣?!?br/> 石田一郎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默默看著二人,然后問道:“這么說,楚旭澤是后進(jìn)的房間嘍?”
“不錯!他,是后進(jìn)的房間?!奔⒓唇涌诘溃骸安徊m少將大人,卑職昨晚喝了些酒......有些糊涂......”
“那么,你和楚旭澤,又是誰先走的呢?”石田一郎瞪了吉川一眼,然后繼續(xù)追問。
“嗯......這個......”吉川下意識的看向石田洋子。
蘇曉曉接口道:“當(dāng)然是楚旭澤啦!他看到吉川君在我家,他還不趕快灰溜溜的離開?我們?nèi)毡救苏f話,哪有他留下的份兒?”
石田一郎喝了口茶,臉上的神色讓人十分的捉摸不透。
過了半晌,石田一郎才說道:“這么說,楚旭澤就沒有什么嫌疑才對......”
他抬眸看向吉川真樹,“那你想說他什么?”
“卑職.......屬下......”吉川真樹這下蒙圈了,他難以自圓其說。
“啪!”的一聲,石田一郎將手里的茶杯砸到吉川真樹的腳下,白瓷杯被摔了個粉碎,茶水灑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