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旭澤吃完早飯便塞給王嬸一個大大的紅包,打發(fā)她回家過年。
王嬸千恩萬謝的拿著錢,回家了。
新房子里就剩下楚旭澤一個人,十分的安靜。
他坐在二樓通往臥室的過道里,翹著二郎腿,一口一口的吸著煙。
“吊在窗子外邊?你以為你是蝙蝠么?哈哈!”
那個日本女人的聲音,又闖進他的腦海。
“在這個亂世里,如果有個男人愿意保護一個女人一生一世,愿意給她一個溫暖的小窩,我覺得......應(yīng)該珍惜......”
“傻瓜,既然我們都成婚了,那,你當(dāng)然是要睡在床上的......何必睡地上?”
楚旭澤吐出一口煙霧,皺了皺眉。
那女人唇邊的味道和身上的香氣,無時無刻不在他的腦海里縈繞。
昨夜如此,今晨也是如此。
這是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會讓一個男人失去理智,失去準(zhǔn)確的判斷,這對一名特工來說,那就意味著死亡的臨近。
清晨被王嬸叫醒時,他的腦海里還有她在夢中的影子。
當(dāng)他拿起電話,聽到她的聲音時,他的一顆心在狂熱的跳動。
就是因為這些,讓他差點失去了準(zhǔn)確的判斷。還好就在石田洋子馬上就要說出平娟名字的時候,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迅速掛掉了電話。
這所房子是吳光海幫忙安排的,這部電話原本就在這個房間里,很可能早就被接上了監(jiān)聽,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石田洋子在電話里說出平娟的名字。
這樣下去,會釀成大錯的!
到時候,不僅是自己,還有平娟、平姝,她們都有可能被牽連進來。
自己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明天就要和石田洋子結(jié)婚了,他必須要在思想上與她劃清界限,時刻保持清醒的頭腦。
現(xiàn)在,平娟已經(jīng)回到上海。今晚,他們就會歡聚在一起。
相信只要見到他們,自己所有的煩惱都會迎刃而解。
想起張平娟永遠掛在嘴角的微笑,楚旭澤淡淡的松了一口氣。
那微笑猶如冬日里的暖陽,讓人如沐春風(fēng)。再焦躁的人在她的面前,都會變得心平氣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