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上用鉛筆十分潦草的寫著:蘇曉曉,蘇州人。父親蘇連富做小本生意,勉強糊口。母親王麗花是添房,嫁給蘇連富后第二年生下一女,名叫蘇曉曉。
“她真的不是日本人???!”張平姝也湊過來看。
老周則一邊喝酒,一邊道:“據(jù)傳,當年王麗花遇到一個日本醫(yī)生,想要與他私奔。被蘇連富發(fā)現(xiàn),將王麗花打死。那個日本醫(yī)生見等不到人,找到王連富家,又將王連富打死,還將當時已經七、八歲的蘇曉曉帶走?!?br/> “父母雙亡啊!”張平姝眨眨眼,“那她豈不是很可憐?”
“那又怎樣?”一旁的鯊魚手拿筷子指指點點,沉聲接道:“那也絲毫不能改變她后來為虎作倀,殘害同胞的事實!七、八歲的孩子已經記事了,她肯定知道自己是中國人,還那么冷血!我們千萬不要因為她的身份就同情她!在日本野戰(zhàn)醫(yī)院門前,我沒一槍打死她,真算她命大!”
“鯊魚你不是百發(fā)百中的神槍手么?這么關鍵的時刻,怎么就失手了呢?”丁香搖搖頭,十分惋惜的樣子,“是不是老楚露出什么馬腳,讓那個女人有了防備?據(jù)傳她最擅長的就是反偵察了!”
“這倒不是!”鯊魚仔細想了想,搖搖頭,塞進嘴里一個餃子,才道:“當時那女人出來的時候,好像一點防備都沒有,也完全沒有四下張望,根本就是徑直走出來的。一點也不像一個擅長反偵察的高手,我看連普通人起碼的警覺性都沒有!她沒被我打死,就是一條,命大!”
大友恨聲道:“禍害留千年嘛!既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自然沒那么容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