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傷害她,所以,抱歉,證據(jù)不能給你,我也不可能幫你檢舉她?!?br/> 他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開口的聲音輕若無力。
聞言,她癲狂的揪住了他的衣襟,歇斯底里:“她是你的未婚妻?那我呢,我是什么?你告訴我,我是什么……你不能傷害她,就可以幫著她污蔑我嗎?你為什么可以這么殘忍,這么狠心,這么絕情!”
“抱歉?!?br/> “呵呵,抱歉?你覺得我會稀罕你的抱歉?你不幫我,沒關(guān)系,我可以靠我自己,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還時老和我的清白——”
“沒用的,小星,放棄抵抗吧,就這樣,安靜的待一陣子,等風頭過去,一切……會好起來……到時候……”
“住口!”她雙眼里,濃烈的絕望和痛恨刺痛了他。
“封北辰,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卻不能給她,她想要的答案。
“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你卻要思考這么久嗎?”她的眼神從濃烈的失望轉(zhuǎn)變成了痛苦的絕望,“你既然愛的人是她不是我,為什么那個時候還要拿著那個信封來找我,為什么要給我沒有希望的希望?封北辰,我恨你!我恨你——”
“那就,恨吧?!彼粗难劬?,深沉的雙眸里,浸滿了她看不見的悲傷。
她顫顫巍巍的爬了起來,沒有再開他,朝著那條路的盡頭走去,只是,他并不知道,她這一走,就是消失的那么徹底。
有人為他撐了一把傘,那讓人眩暈的名貴香水味,讓他的雙眼里浸著冰寒。
“對這樣的結(jié)果,您滿意了?”
“我這都是為你好?!?br/> 母親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卻陌生的讓他覺得四肢僵硬。
“是嗎?”他深沉的黑眸閉上,掩去了痛苦的神色,再度睜開時,他的眼里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
這一刻,他明白了一個道理。
今時今日,之所以會這樣受制于人,不是因為自己不夠狠,而是因為自己不夠強。
曾經(jīng)的他,從來沒想過和這個獨自撫養(yǎng)他們?nèi)值艹扇说挠H生母親做對,然而現(xiàn)在,望著母親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他發(fā)誓,不會再繼續(xù)被她擺布。
兩年,只要兩年,他會韜光養(yǎng)晦,隱忍鋒芒……只為能換回那片曾經(jīng)只屬于他的星辰,為此,即使要走上一條他所厭惡的、嶄新的道路,他也會堅持到底。
……
顧念星睡的昏昏沉沉,感覺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
額頭上傳來舒適的溫度,似乎是在是試她的體溫。
“為什么不早點通知我?”
那聲音里,語氣帶著凌厲。
“太太說困了,讓我們不要打擾……”
“出去?!?br/> “是?!?br/> 她很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的睜開眼睛……
視線從模糊到清晰。
他冷峻分明的側(cè)臉有些凝重,英挺的劍眉微蹙著,望著她的雙眸卻是一片溫柔的。
她試圖朝著那張臉伸出手去,卻發(fā)現(xiàn)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手背上還扎著針,她居然在打吊瓶。
看藥量,至少還要再打半個小時。
察覺到了她醒了,他連忙問:“想喝水嗎?”
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