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說的是,九哥這次雖說獲利不少,卻相比老五算是鎩羽而歸了。”端木起毫無顧忌地笑了。
蠢貨,端木奇心里暗罵,卻沒有開口說話,這個蠢物說話不合時宜,卻對他有所幫助。
端木期在他們這代人里,也算是個人物,引起內(nèi)斗乘機拉攏。
“哼,大海之利豐厚,只是海妖作祟罷了?!倍四酒谄沉搜鄱四酒?,也是暗罵這廝好沒眼力,沒看到當(dāng)家二哥在場,也不知道給他留點面子簡直就是白癡。
原來,端木家東宗府把持大掌柜職掌,在蓄意奪回家主謀劃時,還是非常注重后輩商業(yè)培養(yǎng)的。
身為虛寶閣大掌柜的太上長老主持,端木明和端木駿的兒子接受考驗,哦,端木駿并無兒子,他們哥三全是端木明的子嗣。
端木起是不用說了,他的能耐大家都明白,也就給了個相對平庸的任務(wù),很快也就完成回來了,端木棄、端木期卻是真格真的較量,分別給予山川之利和漁鹽之利。
作為培養(yǎng)東宗府未來家主的競爭考驗,可不是鬧著玩的,這可是干系到東宗府興衰存亡,斷不能有任何的馬虎,繼承人不能隨意指定,不然會遭到族老們的非議。
誰能夠完成的盡善盡美,就有希作為東宗府家主培養(yǎng),他知道端木棄表現(xiàn)真的很優(yōu)秀,尚未成就后天的小人物,硬生生獲取了絕大的利益,讓他產(chǎn)生深深地忌憚。
端木奇的話語帶雙關(guān),似乎對他的小動作了如指掌。
的確,他非常忌憚端木棄的成就,聯(lián)絡(luò)江湖不要命的破落戶和水賊,在暗中施展了殺手,卻沒想到出現(xiàn)王邵這個變數(shù),讓很完美的水賊截殺落空,反而隱隱有被人發(fā)覺的危險。
他手下也有后天中階的護衛(wèi),只是這些人都是家族培養(yǎng),只要動手就知道是哪個派遣,刺殺東宗嫡系又留下明顯把柄,任誰都不會放過他。
雇傭水賊和后天低階的散修,也是為了考慮隱匿,就算出了事也牽連不到他,更有看不起端木棄的意思。
老五就是個廢材,帶領(lǐng)的人馬也都是普通武者,后天低階散修足夠?qū)Ω读恕?br/> 好在他平素表現(xiàn)的溫文爾雅,頗具有欺騙性,利用愚蠢的端木起矛頭針對老二五,讓他頗多漁翁之利,今個又是個不錯的機會。
老五為了區(qū)區(qū)小道士,公然頂撞端木明,在諸位長輩面前失分,簡直是得了失心瘋,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
不過,自己暗自策劃似乎不妥,連端木奇都看出來了,自家父親和叔父可都是老狐貍??!豈有看不出來的道理。
再看端木奇這位整個家族的少主,何其之幸?。]有人爭奪家主繼承人,永遠(yuǎn)是那么的氣度非凡,也讓他發(fā)自心底的嫉妒,卻不能不竭力去模仿。
“可惜,九弟本有機會,實在是可惜??!”端木奇似乎是無限惋惜。
“哼,今天老五公然頂撞,不就是仗著太上。。。。。。”
還沒等端木起發(fā)泄,就被端木奇所打斷,卻見他臉色微變,沉聲道:“住口,大掌柜也是你我能議論的?!?br/> 這話,不說也就算,端木起聽了立即滿臉張紅,仿佛受到了羞辱,急促地道:“這個潑道辱我門客,決不能善罷甘休。”說著話,盯著端木期不善地道:“你們也不要阻礙我,這個仇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