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嚇的魂飛天外,命門是修士最重要的罩門,哪怕是斷胳膊斷腿都無妨,大不了改變修煉功法,要是命門被破了,丹田真氣泄了,整個前途就徹底廢了。
想要恢復(fù)千難萬難,很少有高階修士愿意相助。完了,全完了,丁大牛萬念俱焚,想到了師父自小把他喂養(yǎng)大,含辛茹苦地手把手傳授功夫,現(xiàn)在竟然由于自己的不自量,數(shù)十年的辛苦付之東流。
說什么都晚了,當(dāng)他萬念俱焚地閉目就死,突然感到丹田內(nèi)那股真氣,并沒有刺破他的丹田,而是迅速地消失無影,沸騰的丹田真氣緩緩平靜下來。
不自然地運氣,竟然發(fā)覺真氣運轉(zhuǎn)流暢,丹田毫無破損,顯然是端木奇手下留情。
“大牛兄,你我平分秋色,就此罷手可好?”端木奇閃身半丈之外,笑瞇瞇地看著丁大牛。
丁大牛死里逃生如獲新生,呆呆地看著端木奇良久,雙斧“嘡啷”摔在高臺上,整個人深深地作揖,高聲道:“多謝端木兄手下留情,不愧是君子劍,俺輸?shù)男姆诜??!?br/> “這又何必,大牛兄若不嫌棄,你我共同下去·,晚上兄弟做東吃上幾杯?!?br/> “哈哈,好,你這兄弟俺認了。”丁大牛高興地哈哈大笑,還帶有絲絲的僥幸味道。
四周的那些名宿看的明白,丁大牛剛猛無比,能夠和初入后天高階抗衡,端木奇竟然以后天中階巔峰敗對方無形,關(guān)鍵是不傷丁大牛的面子,這是仁義的作態(tài),讓許多老修捻須贊嘆,教導(dǎo)自家子弟做人道理。
端木平看的是心花怒放,自己這個后輩在江湖有君子劍名頭,現(xiàn)在又在天下群雄面前露臉,作為長輩也覺得有顏面,更何況通過饒了丁大牛,間接賣好玉劍客,仁義之外又有智謀,這才是端木家未來繼承人的潛質(zhì)。
丁大牛萬分感激地跳下高臺,端木奇卻沒有下去,身體屹立修長,向四周眾人拱手道:“諸位前輩、諸位豪杰,此次天下盟會推選盟主,我虛寶閣本不應(yīng)該參與,卻因事關(guān)重大,在下在此拋磚引玉,先向各大派師兄們討教幾招,大家只為相比印證,點到為止。”
這話說的相當(dāng)高明,不僅讓端木家的諸位長老暗自稱贊,也讓眾多門派的前輩贊許不已。
“君子劍果然風(fēng)度翩翩,哼,你們能有他萬一,老夫也就安心了?!?br/> “此子拿捏輕重,果然有英雄本色,可惜不是你我的門人,不然,宗門將發(fā)揚光大?!?br/> “你們可有要上去請教的,不要給老夫丟臉?!?br/> 要知道比武較量,最忌諱是先行出戰(zhàn),哪怕是抽簽也要靠后才好,因為能夠觀察眾人的路數(shù),熟悉高臺的情況。
說實在的,端木棄的抽簽是排在第三,本應(yīng)對戰(zhàn)乾元派,竟然亂了規(guī)矩,只是這種亂規(guī)矩的方式,讓人有了許多的好感,畢竟是主動做出犧牲,更說明虛寶閣無意盟主,又讓更多的人心安不少。
雖然,虛寶閣向來持中立態(tài)度,對盟主尊號并不感興趣,只是世事無常,誰又能保證虛寶閣不會變了規(guī)矩,那頂級門派的實力,還是讓很多人忌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