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康子幾乎不敢相信,既然那位先天修士敢公開宣布,那就代表天魔谷的同意,至少代元子師叔沒有反對,似乎有些不太對勁,至于出在哪個地方,他實在想不明白。
慕容天看了眼空見方丈,淡淡地道:“尚未決出盟主之前,還請道友主持大局?!?br/> 空見方丈饒是高深的養(yǎng)氣功夫,也有些怒氣浮現(xiàn),當今天下的先天高手幾乎不出世,卻在暗中掌控天下局勢,他這個武林盟主當?shù)囊差H為憋屈。
除了能夠號令兩大盟抵御妖獸,做些純粹出力不討好的事情,真正內(nèi)部大事,根本輪不上他說話。
他能聽出是林洪霞的聲音,可見日月神教的猖狂,完全沒有把盟主放在眼里,直接以先天之尊發(fā)號施令。
不過,奇怪的是少林太上長老苦寂大師,并未發(fā)出聲因,顯然默認了林洪霞的話,實在是出乎意料。
“既然前輩們說話,那就拿下小道士就是?!倍吻锷矝]來由說了句,贏來的是陣陣沉默。
王邵也聽到了來自山上的聲音,那氣息顯然是兩次襲擊他的女人,心頭的火氣當即上來了,運氣厲聲道:“既然前輩說貧道邪魔,敢問邪在何處?”
當眾質(zhì)問先天修士,人族巔峰的強者,那是不亢不卑的態(tài)度,讓被震撼的眾人,再次陷入魔怔狀態(tài)。
“太給力了,守真道長。。。。。?!倍四緱墪r常和大掌柜等人接觸,自然不存在太多的敬畏,聽王邵的反問自然興奮。
“守真道友果真非凡,竟然敢和魔門太上叫板,有好戲看了!”流云子點了點頭,雙眼流露出贊嘆色彩。
明行和尚搓了搓斗大的手掌,憂心忡忡地自言自語道:“怎么會這樣,守真道友好膽色,卻有些莽撞了??!”
并不算高的山頂陷入沉默,不要說山下場地的眾人面面相覷,就是大殿內(nèi)的太上長老們,也是大眼瞪小眼,許多年沒有見識過這等景象了,區(qū)區(qū)后天中階修為的小輩,竟然敢于反駁先天修士,還那么理直氣壯,似乎有點不太真實。
“住口,還不給我退下?!倍四酒绞紫确磻^來,立即變色呵斥王邵,以免先天修士把他也給恨上了。
王邵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屹立在高臺上,目光緊緊盯著山頂,左手緊握勾鳩刀柄,仿佛是尊玄鐵雕塑,散發(fā)無盡的不屈氣勢,觸動諸多修士內(nèi)心深處的壓抑。
他們面對先天修士,實在是太壓抑了,誰都渴望無拘無束,誰都希望破階先天,卻極少有人去想挑戰(zhàn)先天,這個精彩絕艷的小道士,竟然做了他們想都沒敢想的事情。
“好膽識,好膽識,很多年沒見到了,還真有些懷念,那些曾經(jīng)有膽色的,全都成了死隕落的天才,實在是可惜?!?br/> “晚輩自知不敵前輩,卻還要維護名譽而戰(zhàn)。”王邵的話沒有半點余地,分明是為了維護聲譽而戰(zhàn)。
“呵呵,很好,很好?!?br/> 含怒而發(fā),蓄勢待發(fā),場內(nèi)的眾人更是大摔眼鏡,正常情況下應該委婉些,避免刺激先天修士,王邵倒是硬頂上了,就像是怕事情鬧不大,真不知是勇氣還是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