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接下來的日子過得飛快,除了天氣日漸轉(zhuǎn)涼之外,陋居的日子是那么的平淡和快樂。
尤金又和哈利一起在陋居住了一個星期,這期間除了玩樂和布袋里的決斗訓練之外,他還督導著哈利和羅恩完成了他們的暑假作業(yè)。
一星期后,他們和韋斯萊一家又去尤金家里玩了一天——這一回是用飛路粉,而尤金就沒有再回去陋居。
韋斯萊先生和戴克哈德先生在打了一會游戲之后,下午又結(jié)伴去了一趟魔法部,除了韋斯萊先生得償所愿地乘坐了地鐵之外,戴克哈德先生也心滿意足地…拿回來了一張證書。
“w.o.m.b.a.t.等級考試?”
這一回換尤金傻眼了,晚餐過后,他的父親就自豪地給他看了這張證書。
“這些題都很容易,”戴克哈德先生得意地微微一笑,打開了一聽百威啤酒,“沒想到巫師們的生活這么神秘…在保密這方面他們做的真好!”
尤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考試,不過這其實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在他前世的世界里,的確存在w.o.m.b.a.t.s這個考試,而且那些知曉魔法世界的麻瓜們也可以參加。
晚上九點,韋斯萊一家和哈利就依依不舍地從壁爐回到了陋居,尤金也躺回了自己家里熟悉的臥室床上,鮑德溫蔫蔫地回到了它的棲木上,似乎和海德薇的分別讓它非常遺憾。
在自己家住的這半個月里,尤金抓緊了時間兌現(xiàn)了他的很多承諾,鮑德溫將一封一封的書信送去了魔法部,而尤金則認真地閱讀和回復了斯克林杰的每一封回信。
魔法部的破咒師們進展神速,在尤金的全力支持下,他們勤奮地改良著雙向復寫紙的魔咒,目前有一些等級比較高的傲羅已經(jīng)在現(xiàn)場用上了這種全新的通訊工具,而打擊手部門也對這種羊皮紙興趣頗豐。
每一位試用過這種羊皮紙的執(zhí)法人員都對它贊不絕口,斯克林杰還代表傲羅部門特意為尤金簽發(fā)了一封表彰信,以感謝他為打擊魔法犯罪做出的貢獻。
一轉(zhuǎn)眼,幾天的功夫又過去了,眼看著明天就是九月一日了。
現(xiàn)在是晚上的九點四十六分,早已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尤金此時坐在他的書桌前,在自己的日記本上認真地書寫著一份計劃。
羽毛筆在日記本的紙頁上流暢地劃動著,尤金深吸了一口氣,在筆記本的最后加上了一句話,然后認真地點下了一個句號。
接著,他果斷地撕掉了這兩頁紙,從頭到尾仔細地看了看,然后拉開書桌的抽屜,取出了火柴將它們徹底點燃,丟在了手邊的銀盤子里。
注視著那些紙張迅速地燃燒成灰燼,尤金的雙眼中滿是復雜的神色。
他很清楚今年,也就是1992年,他們會在霍格沃茨遇到什么樣的危險。
霍格沃茨學校創(chuàng)始四巨頭之一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在這座學校中修建了一座密室,而在密室之中,豢養(yǎng)著一只危險的魔法怪物。
那是一種被稱為蛇怪的危險生物,人一旦它們的視線相對,就會石化死去,它們的毒牙有著致命的毒素,甚至足以強大到消滅高級的魔法物品。
尤金知道在對角巷的那一次旅行中,盧修斯·馬爾福曾經(jīng)悄悄塞給了金妮一個黑色的日記本,它是伏地魔的一個魂器,準確地說是他的七個魂器之一,上面寄宿著伏地魔自己的一片靈魂。
經(jīng)過再三考慮,尤金并沒有從金妮那里拿到那個日記本——一是因為沒有機會,二是為了等待一個時機。
隱隱然地,尤金在期待著一個機會——一個利用伏地魔的日記本,消滅蛇怪的機會。
蛇怪是必須要消滅的,尤金一是不想在霍格沃茨里留著這樣一個危險的隱患,二是為了在消滅蛇怪之后,從它的身上取下它的鱗片,毒牙,甚至還有眼睛等等素材。
因此,尤金故意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而在陋居的那幾天,金妮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異樣——她的性格其實比較活潑,和雙胞胎與羅恩相似,并不是那種喜歡看書的孩子,所以她很可能直到開學才能發(fā)現(xiàn)那本日記。
想通了這一點,尤金不再急著去回收伏地魔的日記本,而是思考起了其他的事情。
除去學業(yè)之外,尤金知道自己還需要保護學校里的同學們不要陰差陽錯地真的死于蛇怪。
幸運的是,他找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雖然只是一個計劃,但是尤金對此越想越覺得可行。
再有就是,尤金認為自己還要處理掉吉德羅·洛哈特,對于那個隨意給人施放遺忘咒,竊取他人記憶的男人,尤金不能放而任之。
這個世界上大概只有尤金和洛哈特兩個人知道,吉德羅·洛哈特其實只是一個大好喜功的騙子,除了一手大師級別的遺忘咒,洛哈特實際上在任何領(lǐng)域都毫無建樹——也許他還是個好作家,但是這個世界上不缺一個靠欺詐和抄襲獲得靈感的作家,更不缺少一個糟糕到極點的黑魔法防御術(shù)老師。
因此他也制定了一份完整的計劃,尤金覺得他可以直接把洛哈特打包送給斯克林杰做一份政績——傲羅們的吐真劑可以從一個人的嘴里挖出他所有的秘密——然后等著洛哈特的就是阿茲卡班的終身監(jiān)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