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漫剛上樓,還有兩步走到房間門口,就見季小倩端著杯子出來,看樣子是去倒水。
淡淡的撇了眼季小倩,郭小漫去推門,手剛放到手把上。
“郭小漫,你等著,莊惟仁總有一天會回到我身邊的?!奔拘≠豢粗÷莺莸恼f道。
郭小漫放下手,轉頭,冷笑了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兩天莊惟仁可是在記者招待會上向我表白了,估摸著全l市的人現(xiàn)在都知道了?!?br/> 郭小漫滿意的看著季小倩蒼白的臉,“況且,爸剛才說了,你跟莊惟仁沒戲了?!?br/> “你這個賤人?!奔拘≠辉僖踩滩幌氯チ耍瑳_上去就想甩郭小漫的巴掌。
“季小倩?!睆堣邓{剛走出臥室就看到季小倩的舉動,立馬阻止道。
這個季小倩怎么這么沉不住氣,給她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季家惹郭小漫,起碼明面上不能惹。
這樣只會讓季翰林討厭她。
如果她不是她肚子里爬出來的,她一定不會再管她。
季小倩有些不甘心的收回手,狠狠的看著郭小漫,“我們走著瞧?!?br/> 郭小漫挑了挑眉,看向站在在那里的張璧藍,這個女人剛才被她甩了一巴掌,居然就這樣認了,一點也沒有鬧。
也沒有找季翰林給她做主,原本以為她會受不了這個氣,會在季翰林哭訴,結果什么都沒有。
好像這件事沒有發(fā)生一樣,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她本想借著她在季翰林哭訴的時候,好讓小紅的事情鬧大。
好趁機對付張璧藍,結果這個女人不上套。
“還有好個識時務的?!惫÷恼f完推開門時了臥室。
張璧藍雙手緊緊攥在一起,看的出來她在極力隱忍著。
“媽,我想不明白你什么要這樣忍郭小漫,她剛才打了你,你如果告訴爸爸,爸爸肯定不會置之不理的,說不定還會罵郭小漫……”
“你給我閉嘴。”張璧藍四周看了看,拉著季小倩進入臥室,反鎖上門才說道,“這正是她的計謀,我怎么能上當。”
“什么?”季小倩有些傻眼,隨即就想明白了。
“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季小倩有些后怕的問道,剛才當著季翰林的面,如果不是張璧藍攔著她,估計她就將剛才郭小漫打她的事說出去了。
張璧藍走向外陽臺,看著黑色的夜空說道,“郭小漫現(xiàn)在是反擊了?!?br/> “她再怎么樣怎么可能是媽的對手?!奔拘≠徊灰詾槿坏恼f道。
媽媽那么厲害,雖然沒有將郭小漫除了,但她能想到辦法,論手段,郭小漫自然不會是媽媽的對手。
“不要小瞧郭小漫。”張璧藍看了一眼季小倩,“好在今天的事告一段落了,雖然沒有除了小紅,也沒有栽臟郭小漫指使小紅偷我的首飾,但好在你爸沒有懷疑我?!?br/> 想起下午的事,張璧藍眸子暗了暗,這個郭小漫居然利用她的計謀來給她下套。
如果當時她沒有忍住,那么現(xiàn)在季翰林有可能會懷疑她了。
季小倩聽了張璧藍的話,笑了笑,“媽媽,爸爸那么愛你,怎么會不信任你呢?!?br/> 張璧藍臉色可疑的抽了抽。
翌日,季家早餐桌上一片詳和,像是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郭小漫慢慢喝著碗里的稀飯,偶爾抬眸看一眼張璧藍。
一如既往的,張璧藍伺候季翰林吃早餐。
季翰林似乎習慣了張璧藍伺候他,他近身的事從來不用傭人插手,全部是張璧藍親力親為。
這才是這個女人厲害的地方。
一般的女人一朝飛上枝頭變成鳳凰,肯定會耀武揚威。
可她沒有,只要是有關季翰林的事情,她都親自動手。
就如她給季翰林煲湯,幾十年如一日,從未間斷。
就像水擊石穿一樣,不要說男人了,換成女人也同樣抵抗不住。
感覺到郭小漫在看她,張璧藍抬頭朝她笑了笑,只是這笑里多了一絲得意,雖然不易讓人覺察。
突然,笑容僵在她的嘴邊,李航不在。
大清早的,李航去了哪里,他不是郭小漫的司機嗎。
“漫漫,怎么沒看到李助理呢?”張璧藍關心的問道。
季翰林也朝李航的位置看去,果然沒人,疑惑的看向郭小漫。
郭小漫淡定的咬了口包子,“李助理除了是我的司機外,還是莊惟仁的助理,他不在這里就是去了莊氏?!?br/> “李助理辛苦了。”季翰林想到什么,對張璧藍說道,“漫漫是季家二小姐,我們季家理應要給李助理付份工資,你告訴管家,就從這個月開始?!?br/> “好的?!睆堣邓{點點頭,“是的呢,謝謝你老公,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忘記了,這不是讓別人笑話嘛?!?br/> 張璧藍嬌嗔的看了眼季翰林,季翰林朝她笑笑,放下筷子拍了拍她的手背,“家里事多,你難免有疏忽?!?br/> 好一副夫妻恩愛的畫面,郭小漫諷刺的傾傾嘴角,低頭吃早餐。
飯后,郭小漫走出別墅,看到李航倚在車前等她,愣了下。
李航看到她,拉后車門。
等車子駛離季家別墅后,郭小漫問,“抓住老李了嗎?”
“抓到了,正在審,有結果了他們會立馬告訴角?!崩詈揭贿呴_車一邊說道。
這個“他們”是誰,郭小漫沒有問,直覺是莊惟仁的人。
上流社會中的人身邊有幾個類似保鏢忠心的人,似乎很正常。
“辛苦了,李助理?!?br/> 李航憨憨的笑了笑,從后視鏡里看了郭小漫一眼,“郭小姐,你就不要跟我客氣了?!?br/> 郭小漫知道李航還再為上次的事愧疚,挑了挑眉,“那我不謝了,你也不要再為那件事不好意思了,李助理,那次真的是意外。”
“嗯,謝謝郭小姐的理解?!崩詈降筒豢陕劦膰@了口氣,希望羅明月以后不要再找他了。
將郭小漫送去光華公司,李航將車??吭诼愤吺刂?,以防郭小漫等會要用車。
剛拿出手機準備玩會微信跳一跳,手中的電話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一愣,立馬接起,“什么事?”
“對方招了?!彪娫捘穷^的人恭恭敬敬的匯報著。
李航捏了捏手機,“等著,我馬上過來?!?br/> 李航看了眼光華,開車離開。
車子一郊區(qū)一座不起眼的平房門口停下,剛停下,就從里面出來一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上前恭恭敬敬的說道,“李助理?!?br/> “嗯,人呢?”
“在里面,李助理請跟我來,”黑色西裝帶路,李航跟著走了進去。
房間里坐著四個同樣穿黑色西裝的男人,看到李航進來,都紛紛站了起來,恭敬的站在一邊。
角落的椅子上,老李正被五花大綁,身上有傷,顯然吃過苦頭。
看到李航時,像是見了鬼一樣,驚恐的瞪大眸子,不敢置信問道,“是你?”
“是我?!崩詈阶哌^去,站在老李的面前,“我以為你有多爺們呢,原來稍微動下刑你就招了?!?br/> “你不怕我告你嗎,你們這是犯罪?!崩侠羁戳艘谎鄯块g里的人。
今天一早,他剛被季家開除,因為別墅區(qū)打不到車,他要走一段路才能打到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