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微信,郭小漫想了想,發(fā)了條信息出去。
【我在欣園山莊請客,要不要來?】
看著微信,莊惟仁挑了挑眉,笑了笑,手指在手機上點著。
【郭小姐請客,莊某肯定得捧場,等著。】
看著微信,郭小漫笑了笑,這貨。
想了想,既然請客,干脆全都請吧。
看向前面開車的李航,“李航,你有蔣醫(yī)生的電話嗎?”
“有啊。”李航透過后視鏡,看了眼坐在后面的郭小漫。
“那你給他打個電話吧,讓他也過來玩,等會莊惟仁也會來?!?br/> 開車的李航手抖了抖,他今天還想放開了玩呢,莊總要來了,他還怎么玩啊。
僵硬的說道,“好,我馬上打?!?br/> 看出李航的心思,郭小漫淡淡一笑,“等會我開兩個包間,莊惟仁跟蔣醫(yī)生一個包間,我們一個包間?!?br/> “太好了?!崩詈诫y得的歡呼道。
“哈哈,李助理怕莊總?!卑祖倘徽{(diào)侃道。
李航收起臉上開心的表情,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這不是怕,是尊重。”
“哈哈……”
郭小漫跟白嫣然同時爆笑出聲。
李航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耳根有點紅,專注的開車,不理會身后的笑聲。
車子在欣園山莊停下,幾個剛下車,就看到莊惟仁黑色的賓利開了過來。
等看清是莊惟仁開的車時,白嫣然拉著李航就走,“走啦,我們不要當電燈炮了?!?br/> 李航看了眼莊惟仁,也知道此時不是當電燈炮的時候,跟著白嫣然朝里走去。
郭小漫走過去,見莊惟仁下車,笑了笑,“你來了?!?br/> “你請客,我當然得來。”莊惟仁理所當然的說道。
郭小漫正準備說什么,見蔣龍勝從車后座下車,笑著向他揮了揮手,“蔣醫(yī)生?!?br/> “郭小姐,今天是有什么好事嗎,這么多人?!笔Y龍勝走過來就朝四周看了看,然后蹙了蹙眉。
郭小漫奇怪的問道,“蔣醫(yī)生,你在找什么?。俊?br/> “32b女人?!笔Y龍用脫口而出,說完忙說,“我只是隨口一問?!?br/> “原來是隨口一問啊,那我就不回答你了?!惫÷幸庹f道。
蔣龍勝張了張嘴,又撓了撓頭,一副不知該怎么辦的樣子。
逗的郭小漫哈哈大笑,莊惟仁也揶揄的看著蔣龍勝,一拳輕輕砸在他的胸口,“你小子也情竇初開了?!?br/> “我哪有。”蔣龍勝更不好意思了,干脆朝欣園山莊走去。
“樊星下班后就來了?!惫÷Y龍勝的背影喊道。
蔣龍勝腳步一絆,身子晃了晃,沒有回頭,繼續(xù)朝前走去。
哈哈。
郭小漫跟莊惟仁忍不住大笑。
笑夠了,郭小漫拐了下莊惟仁的胳膊問,“哎,你說蔣龍勝能配得上樊星嗎?”
“就你那個很二的朋友?”莊惟仁淡淡的問道。
郭小漫撇撇嘴,“你這什么表情,怎么,難道樊星還配不上蔣醫(yī)生?”
莊惟仁看了眼蔣龍勝遠去的背影,回頭看著郭小漫,“你告訴你的朋友,不要對蔣龍勝動心,他們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br/> “為什么?”郭小漫驚訝問道。
莊惟仁抿了抿唇,“因為他們家不允許?!?br/> “……”郭小漫,“是不是跟你家的情況一樣?!?br/> 莊青時為了阻止她跟莊惟仁在一起,親自來公司坐鎮(zhèn),直到被氣的住院。
他們之間有未來嗎?
“不許瞎想?!鼻f惟仁雙手按在郭小漫的肩膀上,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道,“我跟蔣龍勝不一樣,不許胡思亂想。”
“你跟他有何不一樣?”郭小漫仰頭問道。
莊惟仁放開郭小漫,淡淡的說道,“總之,你不要胡思亂想就行了,走吧?!闭f完拉著郭小漫朝欣園山莊走去。
郭小漫看了眼緊抿著唇瓣的莊惟仁,低著頭任由他拉著朝山莊走去。
莊愉仁拉著郭小漫直接走進包間,蔣龍勝一個人坐在那里喝酒,看到他們忙招呼,“快來,我都開了許多酒了,就等你們了,一個人喝酒很是寂寞啊?!?br/> 莊惟仁拉著郭小漫走到沙發(fā)坐下,拿起一杯果汁遞給她,“你喝這個。”
“哎,莊惟仁,別掃興好不好,這個包間只有我們?nèi)齻€人,郭小姐不喝,就我們倆個大男人喝酒多沒意思的?!?br/> 郭小漫看了眼莊惟仁手里的果汁,遲疑的說道,“要不我也喝酒吧。”
“就喝這個?!鼻f惟仁強硬的將果汁塞到她的手里。
郭小漫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連喝酒也管上了。
見狀,蔣龍勝也不好強求,拿起酒杯跟莊惟仁干杯。
在這邊坐了會,郭小漫小聲對莊惟仁說道,“我去隔壁看看。”
“嗯?!鼻f惟仁點了點頭。
郭小漫朝蔣龍勝笑了笑,起身走向隔壁包間。
“你來真的?”蔣龍勝見郭小漫走后挑眉問。
莊惟仁看了他一眼,“不然呢?”
蔣龍勝朝他豎了個大拇指,“你有種,將莊伯父都氣進醫(yī)院了,你出沒有妥協(xié)?!?br/> “我只是不想留遺憾?!鼻f惟仁似乎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蹙了蹙眉,臉一片郁色。
蔣龍勝遲疑的問道,“你還是沒有忘記陸太太嗎?”
莊惟仁端著酒杯一仰而盡,“她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怎么可能忘記?”
蔣龍勝點點頭,“也是,換成我也不可能忘記?!?br/> 想起郭小漫,蔣龍勝想說什么又忍住了。
他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塌糊涂,又有什么資格說別人呢。
倆人碰著杯子默默的喝著酒。
這邊包間就熱鬧許多。
所有人都圍著郭小漫,要跟她喝酒。
“郭經(jīng)理,以后不能再跟你一起共事了,我想你了怎么辦?”白嫣然端著酒杯苦著臉。
郭小漫無奈的說道,“我是離開光華,又不是離開l市了,我們以后見面也很容易啊?!?br/> “也是?!卑祖倘晃宋亲樱澳且院笪覀兪桥笥?,不是上下級同事了?!?br/> “當然?!?br/> 白嫣然開心的跟郭小漫碰了碰杯子,歡呼道,“我以后就是郭小漫的朋友嘍?!?br/> 景一恒跟管慰將頭扭在一邊,不忍直視,這白嫣然平時沒看出來,居然這樣二。
緊接著,景一恒,管慰,南華陸陸續(xù)續(xù)的跟郭小漫敬酒。
一圈下來,郭小漫頭有些暈。
現(xiàn)在明白莊惟仁的苦心,難怪剛才不讓她在那邊喝酒,就是怕她喝多了。
掃了一圈,沒見方晨,郭小漫朝四周看了看,就見他一個人端著酒杯坐在角落里的沙發(fā)里。
郭小漫走過去,坐在方晨的身邊,打趣道,“表哥,你一個人坐在這干嘛?”
方晨看了眼郭小漫,擔憂的說道,“漫漫,我怕你有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郭小漫笑瞇瞇說道。
方晨正色的看著郭小漫,昏暗的燈光將他的臉照的更加嚴肅,“漫漫,你這么關心李奎的死,是不是你在季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跟他有關?”
郭小漫打著哈哈,“表哥,你想多了,我在季家能有什么事,只不過看老李可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