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身瞪著蔣龍勝,“我就是想親眼看看不行嗎,誰讓你老說我小?!?br/> 看著樊星臉上不正常的紅暈,蔣龍勝邪惡的一笑,“真的想看?”
“當(dāng)然?!狈怯仓^皮說道。
“好?!笔Y龍勝邊說邊脫褲子。
樊星忙捂住眼睛,“你個臭流氓?!?br/> “是你要看的?!笔Y龍勝無辜的說道,看著樊星的樣子,故意將皮帶扣子解開又扣上,嚇的樊星捂著臉就跑。
蔣龍勝站在廁所里放聲大笑。
此時,走進來一個男人,像是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蔣龍勝。
蔣龍勝止住笑,尷尬的道,“我剛才在手機看到一個好笑的笑話。”
“哦?!蹦腥颂右菜频呐艹鰩?,干脆去別的樓層上廁所,這人簡直是個神經(jīng)病。
蔣龍勝,“……”
我操,半天后蔣龍勝才暗罵聲,走出廁所。
樊星推開包間的門,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了出來。
玩的正嗨的白嫣然等人見一個陌生的女人進來,放下話筒,走過來好奇的問,“請問小姐你找誰?”
樊星在包間里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郭小漫,嘴角抽搐,這妞不會是發(fā)錯包間號了吧。
“不好意思,我跑錯地方了?!狈钦郎蕚渫顺鰜?,身子被人從后面推了進去。
轉(zhuǎn)頭就看到是蔣龍勝,氣的大罵,“你還有完沒完了。”
“我好心推你進你,你還罵人,你這女人。”蔣龍勝無辜的說道。
樊星狠狠惋了他一眼,“誰稀罕?!?br/> “蔣醫(yī)生……”白嫣然叫道,看了眼兇巴巴的樊星。
蔣龍勝指著樊星說道,“你們頭的閨蜜?!闭f完就走了。
“???”白嫣然輕呼,郭經(jīng)理那么溫柔的一個人,她的閨蜜怎么這么兇啊。
蔣龍勝沒認錯人吧。
樊星朝白嫣然笑了笑,“那個漫漫呢?”
“可能在隔壁包間?!卑祖倘灰残α诵Γ@才對嘛,才對蔣醫(yī)生實在是太兇了。
“哦,那我去找她?!边@個包間里的人樊星都不認識,干脆去隔壁包間找郭小漫。
這次樊星沒有貿(mào)然的進去,站在外面敲了敲門。
門打開,看到是蔣龍勝,樊星嘴角一抽,“怎么在哪都能遇到你,真衰?!?br/> “32b,這話應(yīng)該是我說才對吧?!笔Y龍勝看了眼樊星的胸部。
樊星忙雙后捂住,擠了進來。
看到郭小漫才松了口氣,“漫漫?!?br/> “樊星,你來了。”郭小漫拉著樊星坐在身邊,倆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蔣龍勝一屁股坐在方晨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郭不漫的表哥?”
“嗯,蔣醫(yī)生好!”方晨朝蔣龍勝舉了舉杯子。
蔣龍勝挑了挑眉,“你認識我?”
方晨笑了笑,“我是一名法醫(yī),有次因為案子去過你們醫(yī)院?!?br/> “哦,原來是這樣。”蔣龍勝拿杯子碰了碰方晨的杯子。
本來正跟郭小漫聊天的樊星看了過來,不瞞的對方晨說道,“說晨,你怎么可以跟這個人聊的這樣開心?!?br/> 方晨莫名其妙的看著樊星,“蔣醫(yī)生怎么了?”
“他……”樊星手指著蔣龍勝卻說不出話來,她總不能說他剛才在男廁所耍流氓脫褲子吧。
“我怎么了?”蔣龍勝輕晃著手中的酒杯,笑著看向樊星。
“真是不要臉。”樊星小聲嘀咕道。
因為離的遠,蔣龍勝跟方晨并沒有聽到樊星說了什么,但坐在旁邊的郭小漫眼莊惟仁聽到了。
莊惟仁看了眼蔣龍勝,蹙了蹙眉,剛才不是已經(jīng)提醒過他了,不要招惹漫漫的朋友,他怎么還如此。
做為朋友,他只能提醒,至于要怎么選擇是蔣龍勝的選擇。
郭小漫看了看蔣龍勝,又看了眼樊星,小聲問道,“你跟蔣醫(yī)生怎么了?”
樊星看著郭小漫,眼里有委屈,有氣憤,還有不甘,最后大聲說道,“漫漫,以后有這個人的場合,你就不要叫我。”
郭小漫有些尷尬。
這句話不僅她聽到了,整個包間里的都聽到了。
蔣龍勝撇撇嘴,“32b女人,你以為我想看到你?!?br/> “好呀。”樊星指著包間門,笑瞇瞇說道,“門在那,慢走不送?!?br/> 蔣龍勝,“……”
郭小漫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樊星跟蔣龍勝前生是不是仇人,倆人一見面就掐架。
方晨看了眼莊惟仁,見他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只好打圓場,“好了,你們倆一見面就吵架,今天是漫漫請客,你們這樣吵就是不給她面子啊?!?br/> 蔣龍勝跟樊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嫌棄。
樊星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
郭小漫無奈的將酒杯塞到樊星手里,“喝吧。”
樊星看了眼酒杯,接了過來,一仰而盡。
緊接著又給自己倒?jié)M一杯,還是一仰而盡。
今天真是出門不利,碰到了蔣龍勝這個衰星。
“樊星,你慢點喝。”這小妞平時都挺理智的,也不知道為什么,見了蔣龍勝就跟變了個似的。
樊星嘟著唇,“漫漫,你就讓我喝好不好,大不了喝醉嘛。”
郭小漫,“……”
郭小漫還想說什么,莊惟仁拉著她朝她搖了搖頭。
擔(dān)憂的看了眼樊星像牛飲一樣的喝酒,張了張嘴,最后閉上。
算了,讓她喝吧,大不了醉了送她回家好了。
蔣龍勝還想跟樊星逗嘴,見她自顧自的灌酒,也不自討沒趣,跟方晨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聊天。
這邊包間,白嫣然將她會唱的歌全唱了一遍,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包間的門。
方晨從剛才的時候她見了一面,之后說是出去透氣就再也沒有回來。
會不會已經(jīng)走了?
白嫣然揉了揉有些痛的額頭,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剛開始她喝的猛,本想借著酒勁好讓方晨讓她回家,這樣他們就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可現(xiàn)在人都不在了,她還灌自個酒,不是傻嘛。
景一恒端著酒杯過來,“嫣然,怎么不喝酒了?!?br/> 白嫣然撇撇嘴,“沒人了,我還喝什么?!?br/> 景一恒奇怪的指著自己,“我不是人啊?!?br/> “不是你。”白嫣然看了一眼景一恒,“你一邊去,我想自己呆會?!?br/> 景一恒以為白嫣然是因為郭小漫明天就去季氏上班,以后不是同事了,有些傷感,搖了搖頭,女人就是頭長發(fā)見識短,又不是以后見不到了,而且他都想好了,一個星期后他就辭職,然后去季氏應(yīng)聘,這樣就可以繼續(xù)跟郭經(jīng)理一起工作了。
哪像白嫣然這樣笨蛋,腦子都不會轉(zhuǎn)變的。
“你想想辦法就可以了?!本耙缓泓c了句白嫣然,端著酒杯跟別人去喝酒了。
景一恒的話讓白嫣然愣了愣,想到隔壁的包間,眼睛一亮,方晨會不會在隔壁呢。
白嫣然看了眼包間里的人,轉(zhuǎn)身朝隔壁的包間走去。
站在包間的門口,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白嫣然敲了敲門。
蔣龍勝坐的離門口近,聽到聲音放下酒杯去開門。
拉開門疑惑的問,“你找誰?”
白嫣然踮著腳尖朝里看去,當(dāng)看到方晨的時候,推開蔣龍勝,走一方晨的面前,開心的說道,“原來你在兒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