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于相信,每一條走上來的路,都有它不得不那樣跋涉的理由。每一條要走下去的路,都有它不得不那樣選擇的方向。
……
不等郭小漫說話,又被推了一把。
“郭小姐,跳舞的時間到了?!?br/> 隨著季小倩的一推,郭小漫身子慣性往前沖去,直接沖到了舞池中央。
腳心傳來的疼痛讓郭小漫的臉色變的有些蒼白。
身邊一對對的男女跳起了舞,只有郭小漫一個人站在中間,一只腳上還沒有鞋子。
郭小漫惱怒的瞪了眼季小倩,正準(zhǔn)備走出舞場,腰被人攬起。
“郭小姐,我們跳支舞吧。”熟悉的煙草味撲入鼻端,嗓音低沉有力,郭小漫剛才惱怒的心突然就安定了。
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郭小漫淡淡笑了笑,“謝謝莊總?!?br/> “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賞臉跟我跳舞。”男人一個字也沒有提郭小漫此時的窘迫,好像沒看到她一只腳沒有穿鞋子,執(zhí)起她的手隨著音樂慢慢跳了起來。
季小倩本來準(zhǔn)備看笑話,沒想到莊惟仁及時救場,氣的雙手捏在一起。
男人舞藝高超,身姿挺拔自信,氣度風(fēng)度翩翩。
跳起舞來,好象全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具有一個成功者的號召力和影響力。
郭小漫干脆甩掉另一只鞋子,光著腳隨著男人的舞步扭動身體。
剛一動,腳心的痛讓她蹙了蹙眉。
莊惟仁難得跟女人跳舞,而且還是跟別的女人跳舞,將自己的未婚妻晾在一邊,眾人都看了過來。
眼角余光對上季翰林探索又痛苦的眼神,郭小漫心一橫,咬著牙緊緊攀著莊惟仁的肩膀跳了起來。
她身材凹凸有致,腰身纖細(xì),天然的舞蹈家的身材。
舞姿美輪美奐,儼然是一個舞蹈精靈,不可思議的是那么輕盈瘦小的身體,她怎么會有如此巨大的能量,倆人全場舞動了幾圈,氣息依然、神態(tài)自若。
好像此時最重要的就是跳舞,其他的舞者只是陪襯。
漸漸的,舞池中央只剩下他們一對在跳舞,所有人都站在邊上駐足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