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見凌驍站在那里,好像失神了一樣,急忙進言道:“主公,我們應該做好開戰(zhàn)準備,我想戰(zhàn)爭很快就要打響了!”
曹夕這時候也從屏風后面走過,來到凌驍身前,拉了拉凌驍胳膊,“夫君,主薄說的沒錯,你該準備了?!?br/>
好吧。
凌驍本身不想打仗,每一次作戰(zhàn),都要死人。而且還要消耗巨大的財力、物資。
而且連年作戰(zhàn),根本無法休養(yǎng)生息,百姓們也跟著苦不堪言。
“主公,臣認為應從天水調(diào)兵兩萬入襄陽,其他郡縣之兵不可輕動!”
哦?
凌驍確實考慮過從天水調(diào)兵,但也想過從漢中調(diào)兵。
“陳瑾,說說你的想法?!?br/>
陳瑾聞言,躬身道:“主公,首先長安之兵不可輕動,關鍵時,需要長安調(diào)兵支援潼關。”
“魏王剛剛死,曹丕登基,對您的政策還不明朗。又有司馬懿等人與您不合,很可能趁兵亂之際,出兵進攻潼關?!?br/>
“漢中之兵不可輕動,因為劉備雖然很可能會為關羽報仇,但劉備身處益州,被漢中死死阻隔在秦嶺以南?!?br/>
“日后劉備想要光復漢室,就必須兵出長安,與中原曹丕決戰(zhàn)。所以,漢中之兵不能調(diào)動。”
“危急之際,只有天水之兵可用?!?br/>
凌驍聽罷多時,感覺還是很有道理。
立刻命令陳瑾修書,調(diào)天水太守鄧蕭領兵兩萬秘密趕奔荊州。
但不調(diào)動其他地方的人馬,并不等于用不到他們。
凌驍又親自下令,從雍州、涼州各地調(diào)撥糧草,秘密運往襄陽。
而后,凌驍又派心腹前往宛城,通知南陽太守郭興,隨時做好出兵準備,并且將關羽病故一事告訴給了郭興。
就在各路人馬緊急準備之際,深處益州的劉備早已經(jīng)幾度昏厥,危機時,嗓子無法發(fā)聲。
而此時,出任閬中太守的張飛,更是肝腸寸斷,連夜奔赴成都。
成都內(nèi)外,盡皆舉哀。
關羽、關平的靈柩被士兵運送回成都。
劉備、張飛、諸葛亮等益州核心高層全部掛孝。
關羽父子的葬禮一直持續(xù)了七天之久。
次子關興更是哭的雙眼帶血,在葬禮上,就發(fā)誓要為父兄報仇雪恨。
等葬禮一結束,張飛帶著關興便找到了劉備。
“大哥,我二哥肯定是為了丟失荊州自責,從而郁郁寡歡而死,這兇手就是孫權!”
劉備那么聰明,怎么會不清楚關羽的死因。
雖然自己沒有責備他,但關羽的脾氣秉性,自己這個做大哥的怎么會不清楚?
而且關平外出尋藥,又遭遇到了江東刺客的毒手,這一切,不都是孫權指使嗎?
“你們放心,我必報云長之仇!”
:報主公,諸葛軍師、翊軍將官到!
三人聽聞,急忙轉(zhuǎn)頭看向大殿門口。
諸葛亮與趙云步履匆匆趕到幾人面前。兩人望見劉備三人,急忙躬身施禮道:“主公!”
劉備看了看兩人,表情悲傷且聲音決絕道:“軍師,子龍。若你們二人是來勸解我的話,還是請回吧!”
趙云擔憂的與諸葛亮對視了一眼,諸葛亮再次施禮道:“主公,還請您三思啊。現(xiàn)在蜀中情況復雜,而且物資、兵源都很困難?!?br/>
“如果您強行與江東開戰(zhàn)的話,恐怕......”
還沒等諸葛亮說完,張飛在一旁顫抖著身子,雙眼紅腫道:“軍師,難道我二哥、我的侄子關平就這么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