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跑出沒多遠,就聽到在前方一陣人喊馬嘶的聲音。
凌驍猜測,肯定是李志率兵堵截到了周泰他們。
“眾軍士聽令,殺周泰!不能放走一人!”
沖??!
沖??!
數萬兵馬與下山的猛虎無異,瞬間就加入了戰(zhàn)場。
由于人數太多,雙方的展現幾乎已經蔓延到了小山上。
到處都是軍兵在打仗,甚至分成了許多小的戰(zhàn)場。
凌驍邊打,邊尋找著李志他們的身影。
終于,半個時辰后,凌驍沖到了前面,找到了在山坳里率軍廝殺的李志。
“主公,周泰那老家伙根本就沒在這里,我們可能是中計了!”
什么?
凌驍眼神銳利,立刻就望向了一邊的小山。
心想,難道周泰是故意派兵暴露出來,吸引了自己的兵馬之后,暗暗隱藏在那山上?或者說,已經逃走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太傷士氣了。
“周泰,果然老奸巨猾。害怕大隊人馬暴露目標,所以將并將派出來吸引火力,自己反倒逃走?”
正想著,忽然從江陵方向跑來一支隊伍。
“主公,不好了,陸遜領兵殺來了!”
喊話的,正是埋伏在扎口的那員部將。
“哼,來的正好,我正想會會他!”
凌驍回頭看了一眼戰(zhàn)場。
現在形勢已經基本控制住了。
畢竟自己四萬三千多軍士,而東吳的軍兵兩萬都不到,影響不了自己。
再說,這些東吳軍兵連馬都沒有,全都是步兵,根本禁不住騎兵的進攻。
“李志,整軍與我去阻擋陸遜!”
留下鄧蕭等人清剿戰(zhàn)場上的吳兵,凌驍領著李志等人率兵一萬,直奔自己來時的大營。
進入大營后,凌驍立刻率兵五千出營三里地,等著陸遜的兵將。
不到半個時辰,陸遜的先鋒部隊已經開到近前。
雙方距離不到二百米。
“周泰!”
凌驍一眼就認出了周泰。
在他身后,正是他的兒子,周邵。
“周泰,既然逃了,為何又敢回來?”
凌驍故意用了一個逃字,一臉冷笑的盯著對面。
“凌驍,汝以為兵多將廣,就能困住老夫?今天汝恐怕很難離開南郡了!”
凌驍發(fā)現,周泰身后的軍兵一個個精神飽滿,而且軍容整齊。
看樣子應該是從江陵得到的援軍。
“老匹夫,既然如此,我們便真真正正的打一場,如何?”
哈哈!
周泰仰頭大笑,手指著凌驍不屑的道:“凌驍,汝欺我年邁乎?”
周泰很明顯知道自己不是凌驍的對手,轉頭看向身后,“哪位將官愿意去殺凌驍?”
“末將愿殺凌驍!”
突然,陣營中一匹戰(zhàn)馬飛奔而出,來到兩軍陣前。
“凌驍,汝可認識吾宋謙否?”
宋謙?
凌驍發(fā)現,對面跑來的這人,生的人高馬大的,而且與其他武將不同,他竟然不帶頭盔。
還有,這人長著一雙小眼睛。不仔細看,還以為沒睜開呢。
雖然沒見過對方,不過卻也聽說過。
想當初孫權圍攻合肥時,被張遼率領八百鐵騎沖入陣中,殺的東吳兵將望風而逃。
東吳虎將陳武,也在那場戰(zhàn)斗中喪生。
好像這個宋謙也參加了那場戰(zhàn)斗。
想到這,凌驍嘿嘿一笑,指著宋謙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宋謙啊!當初在合肥時,張遼只帶了八百人,就把你跟孫權嚇得望風而逃,有這事吧?”
你!
宋謙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來。
這可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啊。
合肥之戰(zhàn),一直是宋謙心里的痛。
當初自己正是在陳武的營內。
陳武后來在前面抵擋張遼,而自己跟隨丁奉保護著孫權向后面撤退。
從那以后,東吳的軍兵聽到張遼的名字,都會不自覺的產生一種恐懼。
沒想道這么多年了,當初那事又被提起。
“凌驍,汝少要呈口舌之爭。今天我宋謙就拿著你的人頭回去請功!”
說罷,宋謙擺著一雙鐵戟率先發(fā)動了進攻。
“哼,不自量力!”
凌驍冷哼一聲,催馬也沖了上去。
在對方鐵戟還在半空的時候,銀槍已經猛的刺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