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傾城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嬪妾可以救他,但若是要烈陽付出很大的代價,皇上也依舊要治嗎?”
“難道會有比付出生命更大的代價?”
付出代價的前提是人還活著,烈陽若是死了,拿什么來付出。
玉傾城頷首,對于他的觀點未置可否,“解毒之后,他此生此世都不會再有子嗣?!?br/> 容九歌疑惑皺眉,“什么意思?”
“那里……以后會如同虛設一般毫無作用,簡單來說,他會變的和蘇公公一樣,只不過那東西還在罷了?!?br/> 一句輕飄飄的話,讓容九歌的眉頭更深了。
玉傾城又道,“讓烈陽進來吧,這件事要他決定的?!?br/> 兩人相繼喝完一盞茶后,烈陽才走了進來,臉色已經(jīng)不復從前的蒼白,多了分血氣,身上剛才被雨淋透的衣服也換掉了。
想來,本來應該守在暗處的他,剛才去換了身衣裳。
“屬下見過皇上,見過玉美人?!?br/> “免禮,烈陽……玉美人有話要問你。”
烈陽聞言抬頭看向了玉傾城。
玉傾城并沒有看他,而是在把玩著本來該戴在容九歌手上的那塊血玉扳指,剛才在等烈陽的時候被她拿了下來。
“烈陽,你喜歡孩子嗎?”
“……”這算是什么問題。
“換句話問你,若是你以后再也不會有子嗣,你可會難過?”
烈陽搖頭,“不會難過,而且屬下不會成親,何來孩子。”說到這里面色一變,他昨晚和德妃……好像皇上并未賜下避子湯。
玉傾城察覺他心中所想,淡淡道,“放心,穆慈不會有身孕的,她身邊的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