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少白到了目的地,就看到幾個兇神惡煞的人,圍著一個屋子,不斷叫囂。
幾個男子的胳膊上紋著夸張的刺青,一看就知道應(yīng)該是黑道的。
“死老頭,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你不要以為你躲著不出來就沒事了?!?br/>
“老頭子,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裝死。”
“死老頭,快開門?!?br/>
……
幾個男子哐當(dāng)哐當(dāng)?shù)那弥T,看起來十分兇暴。
江少白看了一下地址,道:“就是這里了??!”
他應(yīng)該沒找錯地方,不過,這群大漢是怎么回事?。∽鎸O兩個是怎么招惹上這群人的?
江少白瞇著眼眸,打量著幾個不斷的叫囂的男子。
面前這個房子破破爛爛的,幾個大漢想撬開,應(yīng)該也不費什么事,對方這樣吵吵嚷嚷的,多半是想給祖孫兩個施加心理壓力。
葉停云走到了幾個人面前,冷聲道:“你們在干什么?”
葉停云的車開過來,幾個男子就注意到了。
江少白原本以為幾個男的要裝逼,不過,幾個男的態(tài)度還挺客氣的。
江少白一開始以為幾個男的是忌憚車,仔細(xì)一想,覺得可能是忌憚車牌。
是男人,總有一個豪車夢。
江少白最近有錢了,也考慮過的買車,不過,考慮到停車位和車牌問題只能作罷。
雖然不打算買車了,不過,江少白還是了解了一些車子的信息。
葉停云的車牌是京g6打頭,全國不超過200塊,能用的都是大人物,這種車走在路上,闖了紅燈也沒人敢攔。
“這位少爺,我們只是要錢,這眼看就要年關(guān)了,這沒錢兄弟們可都活不下去了?!?br/>
葉停云冷冷的問道:“里面的老人欠你們錢了,欠多少,怎么欠的?”
“這位少爺,這事跟你好像無關(guān)吧?”領(lǐng)頭的男子不滿的道。
“我們少爺問你話呢?”江少白昂首挺胸,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葉停云聽到江少白的話,下意識的偏頭,看了江少白一眼。
“這位少爺,這家欠的是我們虎哥的錢,您看,你還是不要的多管閑事了?!?br/>
……
江少白皺了皺眉頭,一拳揮了過去,片刻后,幾個大漢全被揍趴在了地上。
江少白涼涼的道:“說話給我客氣點,什么虎哥、熊哥的,聽都沒聽說過?!?br/>
江少白原本覺得尹夏武一伙人太弱了,不過,跟這幾個大漢一打,又覺得其實尹夏武等人的實力,已經(jīng)不錯了。
葉停云看人在眨眼之間,就把人放倒也不驚訝。
幾個男子看葉停云和江少白不好惹,也沒敢放什么狠話,灰溜溜的離開了。
……
江少白看人走了,上前敲了敲門,隔了半天,才有人開門。
“你們找誰?”
江少白看著小孩,皺了皺眉頭,這一段時間不見,這個小孩似乎變的畏畏縮縮了許多。
“還記得我嗎?之前,我跟你買過一車蘿卜來著?!?br/>
羅越進似乎想到了什么,重重的點了點頭。羅越進之前常常跟著老爺子出去賣蘿卜,有時候,一天也賣不了多少,之前江少白一下就買了一車,他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你是來買蘿卜的,不過,這會沒有了?!绷_越進小聲的說著,似乎頗有些遺憾。
江少白笑了笑,道:“沒關(guān)系。”
羅田走了出來,滿臉憂愁的跟兩人表示了感謝。
葉停云跟老人詢問了一下欠錢的經(jīng)過,欠錢的并不是老人,而是老人兒子。
老人家前兩年趕上拆遷,賠到了兩套房,這本來是好事,不想老人的兒子卻染上了賭癮,賠到的兩套房,全部賠了進去還不夠,兒媳婦受不了,也跟著跑了。
江少白聽了有些唏噓,這趕上拆遷自然是好事,不過,也容易樂極生悲。
試想一個月薪三千的人,突然拿到了幾百萬的拆遷款,他會怎么想呢,有了這么多錢,又有多少人會以繼續(xù)那起早貪黑的工作呢?
江少白聽老頭子說過這樣一個故事,有個人買彩票中了兩千萬,十分興奮,立刻辭掉了工作,準(zhǔn)備從今往后,混吃等死。
雖然中了兩千萬,但是,領(lǐng)獎卻是要等半個月之后,這個人卻是等不得了,問各路朋友借了一千萬,開始買房子,買車子,開party……徹夜狂歡。
這家伙玩的太瘋了,結(jié)果,樂極生悲,一下子抽過去,就沒再醒過來。
偏偏領(lǐng)這個彩票的獎金,需要本人前往,這家伙死了,家屬也沒法領(lǐng)錢了,于是,這人親屬背上了一千多萬的債務(wù)。
老頭子滿是感慨的說,這一個人的氣運都是有限的,這一下子用光了,就容易走衰運。
江少白以前覺得,老神棍會這么說是因為這家伙的運氣比較糟糕,買彩票從來中不了,不過,仔細(xì)想想,還是有一點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