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寒露從沒一次性聽到尹夜爵講過那么多話。直到他講完幾十秒過后,才反應(yīng)過來。
她撇了撇嘴,“你不是說明天要老師來教我禮儀的么?”
開口第一句,就懟了尹夜爵。
尹夜爵登臉色就沉了,“看來,我剛剛說的話你是沒有聽明白???”
他的手在她的脖頸處流連,然后,逐漸收緊。
那手指,骨節(jié)分明,如完美的藝術(shù)品。然它現(xiàn)在,正掌控著白寒露的命脈。
“別別……我聽明白了。夜爵哥哥……疼……”
只要白寒露喊尹夜爵的稱呼從直呼其名變?yōu)椤案绺纭?,那就證明,白寒露是服軟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死過一次,白寒露現(xiàn)在很惜命。
尹夜爵:“真聽明白了?”
白寒露連連點頭,“真……真聽明白了,比珍珠還真……”
“很好!”
尹夜爵終于放開了白寒露。
將手機(jī)扔給她,“待會,好好表現(xiàn)。表現(xiàn)不好的話……”
“沒有這個可能,我保證!”
白寒露連忙搶先一步保證道,那乖巧勁兒一出來,真的,她都佩服她自己。
尹夜爵終于滿意的走了,白寒露松了一口氣,癱倒在床上。
這以后的日子……怎么過?
尹夜爵今天的所作所為,徹底讓白寒露明白。尹夜爵,就是地獄里的修羅,不想死的,就得離他遠(yuǎn)遠(yuǎn)的。
“啊啊啊,好煩躁啊!”
……
被尹夜爵這么一逼,白寒露回答禮儀老師問題的時候就好像是在看仇人,差點沒把禮儀老師的臉上看出一個洞來。嚇得禮儀老師站在一旁,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