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我聽不見……”
白寒露皺了皺眉,故意用夸張的口型對尹夜爵道。
怕尹夜爵看不懂,白寒露緊接著又?jǐn)[了擺手。
尹夜爵看著不遠處被一堆設(shè)備擋了大半的白寒露,瞇了瞇眼,與此同時,嘴角微微勾起了些。
呵,又搞些沒用的爛招!
尹夜爵生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那眼中時不時蕩起的瀲滟,幾乎能把人的魂給勾了去。就像是是此時——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笑意,那微勾的唇角更是形成一個性感的弧度,迷死人不償命。
然白寒露知道,越是美麗東西,往往便越致命。
面無表情的尹夜爵固然可怕,但臉上含笑,用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看著你時的尹夜爵,才是最危險的。
白寒露幾乎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肩,回了尹夜爵一個勉強的微笑后,終是哼哧哼哧地小跑了過去。
這種行為……并不是慫。
白寒露更愿意將之定義為,惜命。
在自己羽翼未豐的時候,牢牢抱住可能抱住的金大腿,徐徐發(fā)展。
這才是明智人的做法。那些沒頭沒腦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只管往前沖的人,不過是匹夫罷了。
……
尹夜爵見白寒露一路小跑著過來,那臉色終是好了些,不過眼底的陰霾,卻仍未散去。
“剛剛故意的?裝作沒聽見?”
白寒露一到,尹夜爵就興師問罪起來。
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寒露猛地心里一咯噔。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便連忙搖頭,“不是……怎么會?”
“我對燈發(fā)誓我剛開始的確是沒聽見,只不過后來……后來,我又意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