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物件準備妥當,金猷命人褪去狐妖阿月的獸皮,這就要行刑。
阿月不知金猷到底要做什么,見他們?nèi)绱诉@般笑到:“人家還當你用什么酷刑呢,卻也只不過貪戀女色而已,為何不早說?這大庭廣眾之下的怪不好意思呢。不如你我二人鴛鴦纏綿,要問什么人家不也告訴你呢。”
金猷冷笑一聲道:“念你修行一生不易,勸你招來,若是不招你來看!”說著一指手中的粽麻葉道:“叫你受這皮肉之苦!”
阿月緊咬牙關(guān),見金猷不為自己的美色所動,心中無計可施,發(fā)狠就是不說。
眾人見她如此倔強,都點頭默認使金猷下手。金猷見眾人默許搖頭看著阿月道:“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說完用滾燙的開水澆在阿月嬌嫩的背上,只聽的嗤嗤之聲,阿月悶哼一聲緊咬牙關(guān),臉上香汗洗面,只是不做聲強忍著,心道這又算得了什么。
小玄見此情景不認再看便出去了,金猷看了一眼也是不忍對阿月道:“我勸你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
阿月惡狠狠道:“有什么招使出來,我阿月說一個怕字就不是妖!”
“好!”
金猷不再廢話,接著手持馬刷便在阿月開水燙過的背上開始上下刷了起來,直至背上的肉都碎爛。
“啊呀,疼煞我也!”
眾人正聚精會神的看著,突然被這一嗓子嚇的一驚,問聽扭頭看去,只見龐牛大叫一聲便跑了出去不再看了。
金猷不理會他,自顧刷的差不多了便開始拿起做好的粽麻葉一條一條放在阿月焦爛的背上。
放好之后就坐在那里休息了,阿月也得以喘息片刻。眾人不解問到:“金猷,你怎么不做了?”
金猷道:“稍微等下便可以詢問了!
眾人只好耐心等著金猷。
過不多時只見金猷起身來到阿月身旁,看了看背上的粽麻葉已然粘在了肉里,點點頭與眾人道:“可以了!
石年也來到阿月身旁看了看便對阿月問到:“你為什么要來殺我?講!”
阿月不做聲,只是喘著粗氣……
石年沖金猷點點頭,金猷明白,用手捏住阿月背上的粽麻葉頭,用手一撕~
“!”
一聲慘叫震破黑夜,只見阿月本是一位漂亮的人女,此時卻在人和狐貍之間來回變化,背上也時不時的顯現(xiàn)出黑亮的狐毛。猩紅的鮮血突突往外冒,只一下阿月便昏迷了過去。
少時用涼水潑醒,阿月吱靈靈打個冷顫,聲音顫抖氣若游絲道:“我說……我說……”
石年也不忍再看,只是說到:“你說吧!
“我好恨!恨我自己太大意,竟落入你們之手,叫我生不如死去~”
金猷問聽又捻起一根粽葉便準備開撕,石年急忙攔住道:“且慢,容我出去再動手!闭f完便捂著嘴巴急忙跑了出去。
“這……”金猷也猶豫了起來;心道:“就連族長都忍不了出去了,這接下來還要怎么審?”
這時張百忍走了過來道:“你也先出去吧,我已然學(xué)會了你的法子,接下來就由我一人審問吧!闭f完坐在了金猷的那張小板凳上。
金猷看看就剩張百忍一人了,既然族長都出去了,自己再待下去也無意義便起身離去了。
只剩下張百忍一人后他看著阿月的慘狀面露不忍之態(tài),隨即將自己的外衣褪下蓋在阿月的身上。阿月也沒有說話,只是直直的盯著對方,忽然阿月抽泣了起來,就像一個小女生那樣哭著。
張百忍不知阿月到底為何,見此狀心下也有些不好受,也沒有繼續(xù)審問,只是安慰幾句。誰知阿月卻突然開口講了起來。
那年從幽都山被小玄燕于飛趕下之后舉目無親,終日浪蕩居無定所,不知不覺間走到了西昆侖山,在那里遇到了這一生的貴人‘英招’。那英招身體魁梧,馬身人面,虎皮鳥翅,能飛沖天,陸地能疾馳,相貌堂堂待人溫和。自與他相識之后便把我舉薦給了瑤池金母娘娘。自此我便忠心跟隨娘娘便是了。
那一日我見娘娘憂心忡忡,道是陳地的伏羲女媧從泰山上得上天批準,生下一個男嬰名叫石年,將來極有可能接替九黎族的族長之位。又聽說此人愛民如子頗受黎民愛戴,長此以往壯大下去定然是西昆侖一族的威脅……
我為替瑤池金母娘娘解憂,擅自做主偷下山來刺殺石年,沒想到今日被獲遭擒,也是我命中不濟也怪我技不如人落入你們這群人手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只是別再折磨我了。
說罷便自嗚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