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夜,他整整一夜撕心裂肺守在晴王府門外,直到晨起時分四周路過的百姓紛紛圍上來指指點點他才獨自一人狼狽蹲在角落里埋頭哭泣。
慕容軒昨晚離開晴王府前告訴過他,院子里面留下了結(jié)界他就算喊破嗓子也沒人聽到。
可他不信邪偏要瘋狂拍門不停撕心裂肺的低吼。
本以為她至少會心疼側(cè)目,結(jié)果等來的也只是冷冰冰的黎明罷了。
直到現(xiàn)在嗓子火辣辣的疼,疼到骨子里寒到心里,就連眼睛同樣干澀難耐痛到睜不開,可惜最后疼痛難耐的是他,抱著不該有奢望的人也是他。
“晴嵐,你不要生氣了好嗎?”
本該轉(zhuǎn)身離去的鮮紅身影還是硬生生頓住了。
這點痛而已,至少還在承受范圍之內(nèi)。
其實他最在意擔(dān)心的,還是害怕她瞧見自己嗜血的臉龐會疏遠嫌棄遠離他。
“我為何要氣?”
一句不冷不淡的反問莫名如一盆冷水當(dāng)頭澆下。
他與北冥也還有居月本都同屬一脈,既然曾經(jīng)同為蒼勁天的弟子他又怎么會是柔弱無助的可憐男子。
早在意料之中為何要氣?
更何況早在她安排這個小子擔(dān)任童子軍領(lǐng)袖時就知道他拳腳功夫不錯。
最主要的是,他的身份如何,脾氣如何,性情如何又與她有多大關(guān)系。
“原來如此么?”
鮮紅的身影不由自主的苦笑,原來在她眼里,自己只是一個路人,彼此嬉笑依偎多日也換不來一個生氣么?
這一刻他究竟該不該高興?
嗜血的臉龐暴露心心念念的女子根本沒有生氣。
與其說是沒有生氣,還不如說她壓根沒有關(guān)注這些多余的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