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壞蛋,你們都是大壞蛋,你們聽那個壞女人的話,你們都是徹頭徹尾的大壞蛋……”
哽咽的謾罵不知不覺令本該怨氣沖天的諸多漆黑身影落魄低頭。
他們也想擺脫上官萩重新獲得自由身。
事到如今還有可能么?
從被抓走那一刻起,他們或許就已經(jīng)注定沒有將來了。
即便活著那也只能是一具行尸走肉。
“可惡,馬上殺了這個叛徒,難不成你們忘記是誰將你們抓來的么?”
上官萩瞧見眼前的狀況氣的跳腳,幾個小家伙?
沒有任何武功的小家伙也能跳出來阻擋他們的腳步?
這幫可惡的蠢貨難不成這些日子都白訓(xùn)練了么?
“是你,分明就是你把我們抓來的!”
“就是你把我們抓進昏暗的牢房,甚至還有無數(shù)大哥哥被你摧殘致死!”
脆聲聲的指責(zé)不知為什么直擊心田激起無數(shù)心酸。
臟兮兮的小手直指不遠處的罪魁禍首小心的眼眸滿滿皆是憎恨。
這里所有的大哥哥都被她抓走訓(xùn)練毆打,以至于他們不得不乖乖聽話唯她馬首是瞻。
但是他們不一樣,他們作為獸口僥幸活下來的糧食沒必要老老實實聽這個壞女人的話。
“大哥哥說得對,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晴王的屬下分明就是一面之詞,沒有身份令牌憑什么要我們乖乖留下為你賣命!”
沒有身份令牌?
對啊,這個女人什么都沒有,只是區(qū)區(qū)芝麻父母官的她憑什么支手遮天日日虐打他們……
“可惡!”感受到身側(cè)一雙雙質(zhì)疑的視線上官萩暗罵,男人果然都應(yīng)該是留在后院見不得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