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江亭云能有什么辦法,也就只能面露微笑了。
“……”
見現(xiàn)場的氣氛有些安靜,江亭云便率先出聲,打破了安靜:“這位娘子說的在禮,這世間,哪有什么仙人?我也就是這老君山上的一名普普通通的修道者罷了?!?br/>
聞言,美少婦這才回過神來。
她稍微移開視線,臉蛋微紅。
過了一會兒,她才恢復(fù)了鎮(zhèn)靜,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后,重新看向了江亭云,眉眼低垂,輕聲說道:“郎君說的話,我自然是信的,只是……玉兒從小到大,還沒有見過如郎君這般……俊秀之男子,因此,一時失神,還望郎君見諒?!?br/>
江亭云一看她的神情,心想,壞了。
如眼前少婦這樣的神情,在這些年里,他已經(jīng)見過無數(shù)次,自然知道,是這么回事。
她怕不是,對他起了心思了吧……
嗯,有點麻煩……
不過,這種事說麻煩也麻煩,說不麻煩也不麻煩。
只要日后,他不再與他們相見,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她自然也就忘了他了。
畢竟,一見鐘情得來的感情,本來就很不固,持續(xù)不了多長時間的。
因此,他只能繼續(xù)微笑著,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先……”
他本來想告退的,然而這時,之前一直站在旁邊的俊美少年突然出聲了。
他看著江亭云,眼中滿是嫉妒:“你想就這么先行離開?只怕,這事沒那么容易!”
江亭云聞言微微一怔,隨后,語氣依舊溫和,看向他,問道:“哦?不知這位郎君……有何看法?”
俊美少年挺著脖子說道:“你在這山上鬼鬼祟祟地干什么?怕不是,圖謀不軌?今天,你不把這事說明白,就不能走!”
這話……可是有趣的緊,那么是江亭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
那么,俊美少年難道就不覺得,自己這句話很荒謬嗎?
他當(dāng)然知道,他又不是傻子。
只是,他身為地痞無賴,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不管有理沒理,只要你擺出一副有理的樣子出來,沒理的也會變成有理。
那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
這,就是少年人的嫉妒心啊……
他本就是難得的俊美少年,平日里,靠著這副皮囊,沒少得到小娘子小媳婦的青睞,而今天,他才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世間,竟然還有比他還要俊美的人?。??
而且,對方比他俊美得,還不是一點半點,這簡直是……算了,這個不提也罷。
這也就罷了,更要緊的是,平日里對自己態(tài)度平平的表妹以及表姐,對于這個男人,竟然都是一副羞答答的神情。
這他能忍?
肯定不能??!
他此刻是氣昏了頭,不把江亭云胖揍一頓,是出不了氣的。
然而,江亭云還沒有說話,美少婦便先皺了皺眉頭,訓(xùn)斥道:“阿釗,不得無禮!”
隨后,她便朝著江亭云行了一個萬福,充滿歉意地說道:“望郎君莫怪,我這位遠(yuǎn)房表弟,有些無禮。我代他向你道歉?!?br/>
“無妨?!?br/>
江亭云擺了擺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而此時,名為阿釗的俊美少年,可是氣得一臉通紅。
混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