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皓猛然驚醒,看著躺在自己身下的人,手一揮關(guān)掉了門,自然想起了被下迷藥前的情景,心里惱怒異常。一把把司馬星兒推到一邊,自己起身穿上衣服離開。
司馬星兒忍著身上的疼痛,倒也不管秦景皓的離開,心里暗自竊喜,這會一定要讓姑姑給自己做主。
太子妃帶人來時,見到了司馬星兒的模樣,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樣也好,你且先回去,姑姑過段時間就派人上門提親?!比粽f原來,太子妃很想撮合自己的侄女和兒子,這會心里不免有些后悔。剛才自己碰到了皓兒,看著他那鐵青的臉色,想必是把自己也誤會上了。
東宮里的事情自然瞞不過太子“蠢婦”,事已至此,太子還能說什么!只是心里對于司馬家的怨氣又多了一層。自己一輩子忍受這個蠢女人就罷了,皓兒現(xiàn)在也一樣!關(guān)鍵是,司馬丞相父子現(xiàn)在還不能得罪。
最后化為一聲長嘆。
“殿下無需煩惱,等殿下上位,再剪除他們的勢力便可?!币粋€黑衣人從書房后面的暗道里走了出來。
“先生言之有理。孤且再忍他們一忍?!?br/>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外面已經(jīng)布置妥當(dāng)。”
“成敗在此一舉,孤等不了了!”太子悵然而笑。
襄王府
“四哥,你真的愿意助我?”襄王有些狐疑。
“也算是吧!不過哥哥沒什么才華,只能在精神上支持你,還有今天的話不能傳出去?!痹M跣⌒牡牡馈?br/>
襄王內(nèi)心鄙夷,老四果然扶不上墻,不過老四站過來了,秦郡王背后也就被打上了標(biāo)簽了。這果然是好事,還是先生說得對,要找對方的弱點下手。
“哎,老頭子身體也太好了,怎么就沒有生病呢!”
“十一,哥先走了,我什么也沒聽到。”裕王一驚,這十一是故意的吧,不過膽子不小啊,竟然咒父皇生病,果然皇家無親情。
自己以后會不會也被那兩個臭小子咒,哼,他們敢,裕王不敢承認(rèn)。
“你走吧!記得交點投名狀。”
“我兒媳婦有錢。”裕王丟了一句,然后離開。
“先生怎么看?”襄王看著裕王離開的背影。
“朝中的勢力,王爺占多少?太子占多少?”
“至少各占了百分之三十幾”
“那就不要輕易去相信,不是還有意外嗎?”
“先生言之有理,咱們成事在此一舉,只要打敗了太子,誰還能和本王爭奪這天下!”襄王躊躇滿志。
“宮中傳言,陛下要調(diào)動軍隊部署?!?br/>
“老頭子疑心病更重了!”
郡主府,程錦的事業(yè)已經(jīng)步入正軌。
唐三樹修完碉樓及邊境的防御工事,已經(jīng)功成身退,正式的成立了三樹建筑有限公司,程錦控股百分之六十。程錦出圖紙,出資金,交給唐三樹經(jīng)營管理。
秦泗依然經(jīng)營錦繡山莊,里面出產(chǎn)酒水,反季蔬菜,糧食,豆腐干等。
朱永福全面負(fù)責(zé)極鮮樓及旗下的所有酒樓,現(xiàn)在極鮮樓已經(jīng)開了十家分店。
安興則被調(diào)了出來,全面負(fù)責(zé)白糖的運營。
至于浩瀚御造公路有限公司則是秦二在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