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誰被這樣對待,都會不高興的。
她的身份,掉的厲害。
沒有人供奉她,沒有人好好對她說話。
以前的那份被人尊敬的感覺,也都徹底消失。
她接受不了,也不想接受!
想著,門被推開。
思緒被輕微開門的聲響打斷。
素凈磨了磨后槽牙,不悅的開口:“秦蕪,這么晚了你才回來?!?br/> 秦蕪走著的動作一僵,直愣愣的看向聲源處。
張了張口,“啊?”
她輕聲細語的應(yīng)道。
生怕吵醒了其他人,也單純的以為,素凈是被她吵醒的。
心里不由得傳來愧疚感。
沒想到自己放輕了動作,還是吵醒了其他人。
干笑的看著素凈,“哈哈,你醒了?”
撓了撓后腦勺,一臉歉意。
顯得她有些憨厚。
素凈冷冷的笑了聲,“是啊,被你吵醒的!大晚上回來的這么晚,嘖嘖。”
秦蕪咬著下唇,歉疚的開口:“那個,我路上耽誤了點時間,抱歉,吵到你了?!?br/> 素凈冷笑了聲,陰陽怪氣的道:“誰知道呢?!?br/> 鄙夷不屑的看著她,眸子里有些不明情緒,像是嘲諷。
素凈直直的盯著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秦蕪也不在意,徑自走向自己的床,拉開被子睡了下去。
素凈看了一會,收回目光。
手又下意識的摸向臉頰,那個傷疤還在臉上清清晰晰的印著,那道疤在手下有著清晰的觸感。
又看了眼秦蕪,確定她已經(jīng)睡著了。
躡手躡腳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獨自在鏡子前,撥弄著頭發(fā),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膚白貌美,唯獨臉上的疤痕,破壞了這份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