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魯智深沒有傷人性命,武松長出了一口氣,示意魯智深繼續(xù)說。
魯智深攤了攤手:“也沒啥好說的了!灑家把那些傻鳥打跑了,他們臨走之前,打碎了所有的酒壇。”
說到這里,魯智深心疼的連勝嘆氣,咬著牙接著說道:
“灑家找遍了所有的酒底,也才喝了個半飽?!?br/>
說完,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空碗,舔了舔嘴唇。
葉鋒和武松都是哈哈大笑!
武松看了一眼葉鋒,又看了一眼百爪撓心的魯智深問道:
“魯大哥,你打走的那些人可有旗號?”
魯智深撓了撓頭,略微沉吟回答道:
“好像是叫什么聚德鏢局?!?br/>
葉鋒和武松早就猜到了結(jié)果,并無絲毫震驚。
葉鋒挽了挽袖子,站起來看著一臉懵逼的魯智深,問道:
“魯大哥可知道那些人的后臺是誰?”
魯智深一下子來的興致,大聲叫道:
“兄弟可是要與灑家一起抄了他們的老巢?”
葉鋒再也演不下去了,哈哈大笑。
旁邊的武松,眼淚都笑出來了,指著呆愣愣的魯智深說道:
“魯大哥,你這次是真搶對了人,聚德鏢局正是葉兄弟名下的產(chǎn)業(yè)!”
這個驚喜來的太突然了!魯智深呆呆的站在哪里,只知道摸腦袋,嘴里根本擠不出來半個字!
葉鋒和魯智深畢竟只是初次相見,玩笑不能過火,大笑著說道:
“魯大哥何至于此!左右不過幾斤酒水而已!”
“難道小弟還能因為一點身外之物和魯大哥生分了嗎?”
“如果魯大哥不見外,他日隨兄弟再去一次青州府,教那些個傻鳥幾招看家的本領,敬他們幾碗水酒,天大的事情不都過去了嗎?
魯智深雖然還在尷尬,不過葉鋒的度量和幽默,也讓他心里舒服了很多。
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件事是灑家做的不對,灑家欠葉兄弟一個人情!”
葉鋒擺了擺手,誠懇的說道:
“魯大哥,咱們都是習武之人,脾氣相投就是親兄弟,一點點小誤會,休要再提,沒的影響了咱們兄弟相處。”
說完也不等魯智深回答,自包裹中拽出兩根鐵棒,左右一橫,大聲說道:
“魯大哥請賜教!”
這兩根鐵棒是葉鋒自己設計的,主要是為了對付刀劍等近身兵器。
根據(jù)自己的身高和力量,做了一些調(diào)整。
左手鐵棒重五十五斤,右手鐵棒重六十斤,長度都是一米三。
鐵棒最尖端的半尺是尖銳的三棱刺。
整只鐵棒都是用高碳鋼打制而成,寒光閃閃,鋒銳異常。
魯智深絕對不是心胸狹窄的人,人家都不介意,自己還矯情什么?
見葉鋒向他挑戰(zhàn),“武癡”的性子又上來了,哪里還能忍得住,快走兩步,撿起地下的禪杖,站在葉鋒三米之外,瞪著牛眼,緊緊的盯著葉鋒。
這是什么兵器,鞭不是鞭,劍不是劍,說是鐵棒還帶個尖?
葉鋒沒給魯智深多看的機會,大喊一聲“小心了”,左手鐵棒橫在胸前防御,右手鐵棒高高舉起,砸向魯智深的左肩。
魯智深是在軍隊中一刀一槍殺出來的武官,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知道要甩葉鋒幾條街!
聽見鐵棒落下來的風聲,就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小覷。
迎上一步,禪杖向外一磕,咣當一聲巨響,震得人兩耳生鳴,心中煩悶。
當然,最遭罪的還是魯智深,兩件兵器相撞的位置,距離魯智深的耳朵還不足二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