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平胸公主來到皇宮后,她似乎有些明白,那個猴子為什么對自己不客氣了。
在那間別致靜雅的庭院外,浩浩蕩蕩集結(jié)了數(shù)千精兵,將那里每一條出口都圍得水泄不通,真真正正可以用蒼蠅都難以飛進去一只來形容。
平胸公主看著大軍中間,那個一臉猙獰的父王,不斷咆哮著指揮士兵沖鋒。
一波又一波箭矢,一列又一列精兵,不計其數(shù),用著最愚蠢卻也是目前情況來說,最有效的車輪戰(zhàn)術(shù)。
庭院上,一個拿著月牙鏟的大胡子和尚,一個拿著骨鞭的漂亮女人,他們有著世俗國家所沒有的神奇力量,面對一波接著一波的攻擊,他們表現(xiàn)出了萬夫莫開的神勇。
祭賽國的國王一張臉滿是陰沉,不但此處的數(shù)千精兵不計后果的沖殺,就連京城的各地駐軍,也在源源不斷趕來。
他好像是下了天大的決心,只要能得到唐僧,他不惜用一切代價。
平胸公主趕了過去,憑借著她的顯赫身份,從大軍中不斷前行,最后來到那個高坐馬背的父王身前。
她眼睛微紅地問道:“父王,敢問大唐使者犯了何罪,您如此不惜代價也要殺了他們?”
祭賽國國王顯然沒有料到她會回來,臉色變了一下,語氣頗有些不自然地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您不希望女兒回來?”平胸公主反問。
國王聞言,訕訕笑道:“你這是說的什么話,朕怎么會不希望你回來呢?只是,那個猴子可曾隨你一同回來?”
“猴子?”平胸公主笑了笑,“父王之前可是一直稱呼他猴長老的?!?br/> 國王聞言,臉色有些尷尬,卻沒有說話。
平胸公主將目光看向那個庭院,箭矢如潑天大雨般落下的地方,她問道:“請問父王,為什么要殺大唐使者?”
“這個……”
祭賽國國王似乎料到她會有此一問,猶豫了一會兒,才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朕最近得知,金光塔上的國寶舍利,就是這一伙兒賊人所盜,所以才會召集大軍來圍剿,那兩個妖怪尚未剿滅,此地還很危險,你連日奔波想必也累了,就不要待在這里了,回去歇息吧?!?br/> 說完,他便沖身旁一個武將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將公主帶走。
可平胸公主卻冷笑道:“父王,國寶舍利被盜已有近十天,可他們只不過三天前才到我們祭賽國,如何能盜國寶?”
“再說,兩天前,可是你親自請猴長老出手,去碧波潭搶奪國寶,怎么眼下,這盜國寶的罪名又扣在了他們的頭上?”
平胸公主一臉質(zhì)疑地看著自己的父王。
她并不是傻子,之所以前兩日答應(yīng)父王隨大軍出征,完全是因為國王向她隱瞞了此次事件的目的。
今天回來,看到眼前一幕,又想起這兩日那猴子對自己的態(tài)度,她自然能大致猜到這次事件的原委。
只是她心里又有些不愿相信,自己心目中和善可親的父王,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公主,請回吧?!?br/> 那位武將來到了她的身邊,沖她拜了拜。
她沒有回應(yīng),只是眼眶微紅地看著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