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被他的話噎住了,直覺他的話哪里不對勁,可偏偏又挑不出一絲毛病。
他們不是情侶,可即將直接跳過這一切,成為夫妻。
但心里,總歸有那么一點不自在。
“許愿池這種地方不過是人們杜撰出來的美好傳說,并不可信,就好像我們的交易,只關乎利益,無關愛情,顧笙歌,不要輕易相信一個男人說的話和他所做的事,因為很多時候,他們都別有目的?!比蓁寄块g恢復往日的疏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車里塞:“上車,我并沒有太多的時間與你浪費在這無謂的事情上?!?br/> “容瑾,給我一個你步步算計的理由?!斌细杞K于還是忍不住問出內心的疑惑。
他抿了抿唇,透徹的目光似乎能把人看穿:“我想,你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br/> 笙歌想起顧如年的告誡,沒有再說什么,轉身邁進車內。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夕陽已經沉了半邊。
喧囂的青城被籠罩淡淡的金光中,這個她生活了二十來年的城市,依舊溫暖如初。
她瞥了一眼專注開車的容瑾,男人冷毅的臉在落日余暉里難得柔和。
兩本紅色的本子還躺在她的手心,她掂著紅色的本子邊緣,一時間,還是不能接受配偶欄多了一個人的事實。
正巧碰上綠燈,車子停了下來。
容瑾感受到她的沉默,微疑的目光透過內后視鏡落到她的臉上,正好瞧見低垂的眉目,溫順地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