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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咒術(shù)回戰(zhàn)玩忍術(shù)! 第173章 東堂葵的教學(xué)時刻

第173章東堂葵的教學(xué)時刻
  
  7月28日。
  
  “就是這里了嗎?哼,摯友,我來了!”
  
  此刻早上八點,東堂葵身著一身干練的黑色衣服抵達(dá),左手拖著行李箱。很明顯,他要在這里住上幾天。
  
  踏入【俱樂酒店】,東堂葵大步走向前臺,拿出身份證跟錢包便登記入住。
  
  他這次外出誰都沒說,就是要打夏日落個措手不及,很期待呢,摯友見到自己那驚訝的神情。
  
  “入住愉快?!?br/>  
  前臺小姐將房卡跟零錢遞給東堂葵,看著他那接近一米九的大高個,忍不住多瞄了兩眼,雖然說不上很帥,但他的氣質(zhì)能看得出來;
  
  超好!
  
  “嗯?!?br/>  
  東堂葵看了眼房間號,便吹著口哨離去,此刻不切磋,下次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人生可不能留下遺憾?。?br/>  
  ……
  
  7月29日,3:30。
  
  下班的夏日落此刻正帶著全家外出,畢竟白天也不好帶著修羅在大街上閑逛,只能晚上下班帶著他到處遛遛。
  
  身后還有一道身影在尾隨,夏日落對此也只是微微一笑,早在出酒店的那一刻修羅就聞到了,東堂葵的氣息。
  
  他為什么過來也不言而喻,肯定是認(rèn)為自己不能參加交流賽,提前過來找自己切磋的。
  
  東堂葵也是比較少見的人,他很純粹,并不會因為所謂政治問題就開始疏離自己,他也很喜歡這種人。
  
  畢竟說話沒什么潛臺詞,雖然身邊也盡是這種品格的人吧。很慶幸,有這些真心朋友。
  
  ‘主人,有幾個人陌生的人正在往這里迅速靠近。’
  
  時常開著『仙人模式』的修羅此刻也完美詮釋什么叫人體雷達(dá)。蛞蝓仙人雖然也可以扮演這個角色,但不能做到心靈溝通,總結(jié)起來就是沒有修羅使用起來方便。
  
  ‘知道了?!?br/>  
  夏日落回了一句,右手抬起摸了摸修羅的頭,心中喃喃道:“咒術(shù)高層那幫家伙嘛,看樣子還真是迫不及待呢,昨天通知完,今天就準(zhǔn)備采取暴力措施讓自己過去?”
  
  要不要打?
  
  這個問題在少年腦海中回蕩,同時也在思索打了會怎樣?
  
  被逐出咒術(shù)界?
  
  如果是這樣那就會害了真希他們,并不能這樣做,他并不是小孩,想到什么做什么,要權(quán)衡其中利弊才行。
  
  像這次跟加茂家的戰(zhàn)斗,如果自己把持不住自己的私欲先干過去,那估計就會變成自己單方面屠殺加茂家,然后被整個咒術(shù)界通緝,連五條老師都庇佑不了自己。
  
  沉思片刻后,夏日落還是放棄了跟高層干架,弊端太大對自己不利,沒有絲毫好處;
  
  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系統(tǒng)給的點數(shù),但那也沒屁用,自己又不是只差幾十點就可以永恒進(jìn)化了,差了足足七百啊!
  
  把禪院家滅了估計都沒這么多點數(shù)。
  
  黑色的瞳孔并沒有去凝視遠(yuǎn)處,因為此刻的他到了晚上完完全全就是“瞎子”一米開外看的就不是太清楚了。
  
  “啪嗒——”
  
  三道黑色的身影閃過,兩人站在路中央阻擋著夏日落等人前進(jìn)的步伐,一個踩在太陽能路燈的頂部,散發(fā)殺意的瞳孔死死凝視著夏日落,絲毫是本能一般。
  
  三人身著白色上衣黑色長褲,面部被黑布所包裹,冰冷的眼神中散發(fā)著殺意,似乎是專為刺殺所培養(yǎng)的劊子手一般。
  
  “你們是何人?!”
  
  迪亞波羅第一時間站在夏日落身前,雙手被紫色毒液覆蓋,大聲呵斥道。
  
  “跟我們回去吧,夏日落,高層的的命令昨日已經(jīng)到了,我們今天就是來接你過去的,雖然你很強(qiáng),但別讓我們難堪。”
  
  站在路燈頂端的男人開口道。
  
  “8月6日?!?br/>  
  夏日落拍了拍迪亞波羅的手臂,示意他別那么激動,緩步走上前。
  
  自己跟秤學(xué)長的『契約』是一個月,現(xiàn)在一個月還沒過去,走了那就意味著白干了,他都已經(jīng)想好到時候要多少了;
  
  一個億!
  
  根據(jù)這些天【俱樂酒店】賬單,他也算出來一個合理的價格,突然離去的話,這一個億可是毛都拿不到,他會心疼的。
  
  雖然他這些天所賺的錢早就所超這一億日元,但誰讓那些東西不能賣呢。
  
  從家茂憲哪里拿到的『特級咒具』,自己估算了下,價值大概七、八億。
  
  畢竟真希的『游云』價值都高達(dá)五億。
  
  這是不動產(chǎn),他不能賣。
  
  還有那些抽到的忍術(shù),某種意義上,也很值錢的說,不過這玩意他也賣不出去。光用價值來估算的話,十來億吧,畢竟『麒麟』的發(fā)動條件太過于苛刻了。
  
  說道:“8月6日,伱們在來咒術(shù)高專找我怎么樣?我現(xiàn)在有個必須要完成的『契約』?!?br/>  
  “不行,現(xiàn)在就要跟我們走。”
  
  男人見夏日落一臉求和的模樣,并沒有同意,畢竟他們此刻代表的可是高層。
  
  “我不會跑的了,沒必要這么嚴(yán)肅,就當(dāng)開個后門怎么樣?要不然立個『束縛』?”
  
  夏日落雙手擊掌,一臉懇求的說道,但眼中三勾玉已經(jīng)浮現(xiàn),似乎你們不答應(yīng)那就只能干一架的模樣。
  
  “……”
  
  “等一下,我問問。”
  
  站在路燈頂端的男人掏出手機(jī),雖然他有些期待跟夏日落的戰(zhàn)斗,但那只是有些期待。一個人滅了幾乎整個加茂家的頭銜還是讓他有些退縮,而且他也同意立下『契約』,倒也不用擔(dān)心他逃跑,人要知難而退,給個臺階就趕快下吧。
  
  五秒鐘后;
  
  “怎么?”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這樣的……”男人轉(zhuǎn)了個身,低聲把夏日落的請求說了出來。
  
  “嗯,知道了,讓他立個2018年8月6日當(dāng)晚在東京咒術(shù)高專接他的契約就可以了?!?br/>  
  “是。”
  
  男人松了口氣,見電話掛斷便將其放到口袋當(dāng)中,轉(zhuǎn)身看向底下的夏日落,說道:“那就按照你所說的來吧,定下『契約』;
  
  我們將會在2018年8月6日晚上12點,在東京咒術(shù)高專訓(xùn)練場等你,你要過來。”
  
  “嗯,同意。那就勞煩幾位了,再見。”
  
  夏日落說完就看向堵路的兩人,示意他們堵著自己前進(jìn)的路了。
  
  兩人互視一眼,隨即退開,畢竟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他們可不是那種喜歡找茬的人。
  
  “走吧?!?br/>  
  夏日落牽著上野順惠的小手,便動身離去,迪亞波羅看了這三個家伙一眼,手中紫色消散,連忙跟上離去的王。
  
  低聲問道:“王,為什么不將他們干掉?如果嫌棄會臟了自己的手,我可以處理?!?br/>  
  “這是政治問題,我不能只為自己考慮,就像我不能牽連你一樣。”
  
  夏日落黑色的瞳孔撇了迪亞波羅一眼,便不再回答這個問題。個人的力量終究有限,此刻沒有多少咒力儲存的他,似乎已經(jīng)沒了浪的資格,但那些人并不知道;
  
  自己可以儲存咒力……
  
  ‘王……,不想牽連我,跟家人一樣。’
  
  迪亞波羅雙目閃動,此刻的他倍感榮幸,連忙說道:“我一直堅信王的抉擇?!?br/>  
  “哼?!?br/>  
  夏日落微微一笑,雖然知道這家伙在拍馬屁,但他每次都能說到自己心坎上,又何嘗不是一種本事?
  
  更加關(guān)鍵的是,有事他的確敢上。
  
  “哥哥,你要被帶走了嗎?”
  
  上野順惠緊握著夏日落的左手,顫抖的聲音中散發(fā)著不舍。
  
  “不是,外出幾天就回來了。”
  
  夏日落抬起右手摸了摸上野順惠的頭,說道:“想不想找真希姐玩啊?”
  
  “想?!?br/>  
  上野順惠點了點頭,露出了這個年齡該有的天真。
  
  “那過幾天回頭你就可以去找真希姐玩了?!?br/>  
  “嗯?!?br/>  
  上野順惠一臉乖巧的讓夏日落摸著自己的頭。
  
  “順惠家人的事情?!迸吭谙娜章浼绨蛏系尿因跸扇说吐曊f道。
  
  這也提醒了夏日落,畢竟自己并沒有她的撫養(yǎng)權(quán),算是拐賣兒童,這在日本可是重罪啊,會吃槍子的,只不過可能破不能他的防。
  
  思索片刻后,對此他只是笑著說道:“用錢砸嘛,順惠都失蹤這么久了,他們都不關(guān)心,將撫養(yǎng)權(quán)買下來不就可以了嘛?畢竟賺來的錢只有這么用才能凸顯它的價值。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迪亞波羅?!?br/>  
  “好的,我會用最高的價錢買下小姐的撫養(yǎng)權(quán),讓他們知曉小姐的身份的尊貴的。”迪亞波羅俯身說道。
  
  “不,最低,給他們過多的錢我都覺得浪費(fèi),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
  
  迪亞波羅瞳孔收縮,俯下的身子并沒有抬起,嘴角露出了微笑,說道:“我知道王的意思了,明日就去辦。”
  
  “嗯?!?br/>  
  夏日落也不想跟這家伙過多交談,畢竟他的用詞方式真的很無語,搞得自己跟中二病貴族一般,可能只有那些“真正”的貴族會習(xí)慣這種說辭,但自己可習(xí)慣不了。
  
  擱咒術(shù)高專,真希他們一定會笑的肚子疼,嘴中還不忘吐槽道:
  
  “哈哈哈!什么鬼?“王”?出去一個月你變成歐洲貴族了嗎?哈哈哈!”
  
  他們絕對還會這樣說……
  
  然后模仿道:“噢!該死,你的笑話讓我笑的停不下來,等我笑完過后一定會拿這锃亮的皮鞋狠狠地踢你的屁股,一定?!?br/>  
  雖然很可笑,但他們絕對會這樣說。畢竟,他們可是一個團(tuán)體,這個團(tuán)體不允許少任何一個人。
  
  夜晚很安靜,安靜到走路的“沙沙”聲都能在耳邊回蕩。
  
  原本跟蹤眾人的東堂葵此刻已經(jīng)在道路的前方埋伏,剛剛那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也深知自己昨日的抉擇到底有多么正確。